陳婉清猛然坐直身體,他居然坐在她對面!
蕭信今日沒有穿紅色飛魚服,只一身黑衣,幾乎與他身後畫在雪白牆上的山水墨畫融為一體。
陳婉清不由得抬手捂住嘴,將到了嘴邊的驚呼聲壓了下去,雙眼睜得渾圓,“你幾時進來的?”
她朝雅間的門看了一眼,門關的好好的!
他什麼時候進來的?
怎麼會悄無聲息?
蕭信唇邊含著一抹笑意,揚手屈指彈了彈他身後的牆。
牆從中間悄無聲息的裂開,露出一道門。
門後,一人手扶腰刀,衝著陳婉清微微躬身,那人身後,是一間佈置一模一樣的雅間。
這雅間居然是相通的?
無良商家,坑人至此!
陳婉清別開頭,狠狠閉眼。
一個念頭瞬間浮現心間,他有沒有聽見她和魯臨的話?
聽去了多少?
陳婉清只覺手腳冰冷,遍體寒意。
她不由得去看蕭信,只覺這人怎的像跗骨之蛆一般,叫她頭疼無比。
這是什麼道理,短短時日,怎的在哪裡都能碰見他?
蕭信興味十足的看著她,“婉清是不是在想,你們主僕方才的話,我聽了多少?”
陳婉清的身體瞬間緊繃,一臉警惕的看著他,一語不發,只面色泛白,雙手下意識的絞在一起。
蕭信注視著她,微微一笑:“不多不少,恰好聽了全程!”
陳婉清眼前一黑,身體一晃,手緊緊抓住扶手。
這算什麼?
但凡她起意做點什麼事情,都被他撞上?
他又要拿她的把柄,威脅什麼?
陳婉清撲閃著眼睫,腦袋轉的飛快,想著說辭。
蕭信卻不容她多想,“我的人,已經綴上了你的人...”
“我業已叫人透過左軍都督府,給你兄長下了道令,叫他返回軍中!”
“你兄長回千戶所,名正言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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