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寧國府,輕車快馬,只用五天。
回京都城跟著錦衣衛走,行程卻慢了一倍,算算時間姑母表姐必定已經回京,陳婉清心急如焚,卻也不好催促。
好在走的再慢,京都還是到了。
陳婉清甫一回家,綠萼玉牒就迎了上來,說:姑奶奶和表小姐日日遣人來問,小姐可曾回來了?
還將林夫人命人送來的幾大箱子土產、各色器玩,一一指給陳婉清看。
拿起一個繪彩泥人,陳婉清莞爾一笑:“這必定是表姐蒐羅的!”
將泥人放在梳妝檯上,陳婉清遣人去林家遞話,說明日去看望姑母和表姐。
洗漱更衣後,陳婉清先去見母親嚴氏。
嚴氏見了陳婉清,笑的合不攏嘴,將周嬤嬤一干人等支使的團團轉。
母女兩人親親熱熱的用了飯,正說著貼心話,又有聞訊來的白氏,將陳婉清誇的天上有地上無。
白氏說起陳恪英周染芳的婚事,定在五月初九日,但三房上下沒有半分要辦喜事的喜慶模樣。
陳家三房父子兩人,臉一日黑似一日,而那周染芳躺在床上,氣若游絲,一副隨時喪命模樣。
白氏此時看陳婉清,兩眼放光,比看觀音菩薩還虔誠:“二小姐可算回來了!”
她大大鬆了口氣,“這事,還得你回來拿主意....”
“婚期緊的很,三房那你三嬸不在,誰也不敢去觸那父子黴頭,問上一句這婚事該如何辦!”
白氏一副為嚴氏分憂的模樣,幾句話說的嚴氏臉上笑容全無,直說頭疼。
陳婉清也不懼,只笑著說:“四嬸問一問祖母罷!”
“畢竟是堂兄婚姻大事呢!”
“咱們怎好擅自做主的?”
“若祖母說如何辦,咱們就如何辦!”
白氏眼睛一亮,笑著拍手:“說得極是,有老夫人發話,三房父子還能說什麼不成?”
看著白氏的興頭兒,陳婉清與周嬤嬤對視一眼,微微一笑。
有白氏明裡幫襯,周嬤嬤暗中扶持,母親這裡,陳婉清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陳婉清命周嬤嬤備下厚禮,著人送到蕭信府上。
一個時辰後,去的人回話,“....林大夫說了,小姐幾時用他,他幾時過來!”
陳婉清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入夜時分。
周嬤嬤進了陳婉清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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