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的?”李硯驚訝問。
明令宜點點頭,“你可是我的大主顧,這段時間多謝小公子關照生意啦。”
李硯點點頭,收下了這份禮物,他想了想,然後問:“你說你開了一家食肆,在什麼地方?”
他如果有時間的話,日後也一定會去看一看的。
明令宜:“懷德坊。”
李硯聽見這話後,小腦袋已經認真記下來。
他剛才的話,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是隨口說著玩玩。
明令宜在感覺到李硯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又發現對方一直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後,挑了挑眉頭,“還有事嗎?”
李硯的臉上難得露出了幾分不安和糾結,他還沒想好要不要開口。
明令宜:“嗯?怎麼了?”
李硯最終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似的,心一橫,對上明令宜那雙溫和的眼睛,低聲問道:“我,我,你可不可以抱一抱我?”
他知道自己這個要求聽起來很無理,但是自他懂事的每一年開始,他的生辰願望就變成了想要被母后抱一抱,想要見到母后,哪怕是在夢裡也行。
可是他的母后,從來都沒有入過他的夢中。
那幅在記憶裡都快要變得模糊的畫軸,卻因為明令宜的出現,好像變得清晰了一點。
他還沒有忘記母后,李硯心裡小聲唸叨著。
李硯明知道自己這話荒謬又唐突,但看向明令宜的目光沒有躲閃,他小臉上的固執如此明顯。
明令宜的確是愣了一下。
她當然不會覺得這要求很唐突,心裡只有酸澀。
明令宜沒讓李硯等待太久,也沒有讓他的期待落空。她抬手,就將眼前的小糰子抱進了懷裡。
她摸了摸小糰子的腦袋,“歲首欣慶,日日歡喜。”
小花朝。
最後一句,明令宜只在自己的心裡低聲說。
李硯心滿意足走了。
沒有計較剛才明令宜摸了自己的腦袋。
旁人若是敢碰他的頭,早就被拖下去。
但是先前被明令宜摸著腦袋的時候,李硯只覺得很舒服,像是被安撫。
李硯回到東宮的時候,羽衣就發現今日在太子殿下的手中還多了一份紙包。
“羽衣姑姑。”李硯踮著腳坐上了凳子,示意羽衣過去,“這是玉梅驚雪酥,是孤在路上買來的,這些你跟煙霞姑姑拿去分了吧,剩餘的,孤想要自己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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