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令宜聞言,臉上似乎露出了很是嫌棄的表情。
但最終,她還是鬆開手,讓差點就被關在門外的李昀進了後院。
“在院中你隨便找個位置坐,別到處走動,也別說話。”明令宜說。
李昀:“……”
他過來就是想跟明令宜說說話。
可明令宜剛才根本不是在跟他討論,而是知會。
他再抬頭看向明令宜時,後者已經拉著李硯進了臥房。
明令宜前段時間做了一條腰帶。
她的針線活不算特別好,但也還算能見人。
腰帶上,明令宜沒有用太多的裝飾物品鑲嵌,而是一條素白的看起來還有幾分風雅的腰帶。在上面用銀色的絲線繡了蘭草,放在陽光下,還有幾分熠熠生輝的感覺。
明令宜拿出腰帶後,李硯眼睛就亮了。
他不用明令宜多說什麼,就已經乖乖跑到了明令宜跟前站好,解開了自己腰間那條佈滿了玉石的腰帶,然後乖巧抬起手,一臉憧憬地看著明令宜。
明令宜還沒問出那句“喜歡嗎”的話,轉過身就看見小糰子乖巧等自己繫上腰帶的模樣,她不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喜歡?”她問。
李硯眨眨眼,重重點頭,“孃親做的都喜歡。”
他指了指在自己腰間上的荷包,自打明令宜給了他這個荷包後,李硯除了在浣洗的時候解下來,平日裡幾乎都當個寶貝似的佩戴在身上。
他從小就沒有感受過有孃親是什麼樣的感覺,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孃親,孃親做的任何東西,他都喜愛得不行。
羽衣煙霞也知道他對這荷包的愛護,每次晾乾後,都小心保管。
明令宜眼睛有些發熱,她一邊繞過小糰子有些圓鼓鼓的小肚皮繫上腰帶,一邊笑著說:“這看起來好像不太好看,下次孃親多給你繡幾個,換著戴好不好?”
李硯點點頭,眼裡帶著明顯的喜色。
不過隨後,他又有些遲疑搖頭。
“怎麼了?”明令宜問。
李硯:“那孃親會不會很累?”
明令宜失笑,“不累,給我們小花朝做什麼,孃親都不會覺得累。”
這話讓李硯紅了臉,他伸手拽著明令宜的衣襟不想鬆開。
“那孃親給我繡的荷包,可不可以再加上我的名字呀?”李硯問。
“嗯?”明令宜有點意外,不過還是點點頭。
李硯抿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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