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令宜見大家都反應過來,彼此對視一眼,有些事心照不宣。
她狀似穩重極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頷,“既然是仙釀,自然不是凡品,還就特供一壺,所以貴一點,也是正常的吧?”
眾人頷首,無一人反駁。
尤其是武兆易,他可看出來了,先前在大堂裡,若是他不主動去問那謝家的二爺要吃點什麼,後者還真是準備佔著位置什麼都不點。
這人可真是夠好意思的。
“反正我們做得好不好,這位謝家的二爺,也不會再光臨我們食肆。”
武兆易說,這本身就是一次性的買賣。
明令宜笑了,好巧,她也這麼覺得。
有些事情,她們沒有證據,就算是有證據,恐怕也不能把謝睿敬如何,只能吃個暗虧。
現在謝睿敬既然這麼大膽來了她們家食肆,這暗虧她們吃了,不也得好好招待招待一番今日格外出力的另一位?
“聽聞東市的酒樓,有名的酒釀,一壺值千金。”明令宜說,“那我們從別處買來的這仙釀,犯不著千金,那就百金吧。”
反正都要宰一頓的,不如來點大的。
不讓謝家的人出點血,心疼心疼,她也很難甘心啊。
明令宜也不怕謝睿敬鬧事,她們食肆,一向都是明碼標價。
再說了,謝睿敬若是還想要面子的話,怕也不得不吃下這個虧。
至於日後如何,她可沒考慮那麼多。
她又不是會被動挨打的人,到時候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明令宜在木牌最下方,寫上金額後,示意小春掛出去。
“剩餘的菜品,都上一遍。”明令宜說。
就算是謝睿敬點了不吃也沒關係,正好可以拿去給角門的乞兒們,橫豎也不會浪費。
小春去掛木牌的動作,沒引得幾人注意。
畢竟現在大家的心思都在即將到來的詩詞會評選上,哪裡還顧得上去瞧一瞧食肆裡又增添了什麼新品?
可能唯一注意到的就是也一早趕來的杜軒。
杜軒是真有些替明令宜擔憂。
若是明家食肆因為今日這活動而受挫倒閉關門,日後他還能去哪兒吃飯呢?
最近這段時日,他的嘴都已經被明家食肆養刁了好嗎?!
杜軒滿心惆悵地坐下來,忍不住一個人點了食肆裡的五道招牌菜。
一來,他是想用金錢支援明家食肆,二來,他怕自己日後再也吃不上,今日就算是撐破了肚皮,也要吃個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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