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令宜卻是差點沒忍住,直接笑出來。
“那咱們就先說好了,下一次和下下次,您二位都會有人來我們食肆做評審夫子。就是不知道下一次是誰先來呢?”明令宜問。
劉瑜當然是想要自己先上的,但是他跟陳國超雖然都是國子博士,自己的資歷卻比不上對方。何況,陳國超帶的乙齋,從這一點上看,也是比自己強一點。
所以,思來想去,劉瑜主動讓步道:“那還是讓陳博士先來吧,陳博士在我們國子監都是很負責任的博士,下一次,我再觀摩觀摩。”
陳國超見劉瑜主動讓出,不由衝著他的方向拱了拱手。
“多謝劉博士。”陳國超臉上還有些不好意思,他在國子監獨來獨往慣了,也不大擅長打理什麼人際關係,其實跟劉瑜這樣的年輕人也不太熟悉。現在驀然受了對方的好意,陳國超抿了抿唇,“不然,回頭我請你吃飯吧,就在明家食肆。”
劉瑜:“這,現在應該不太好排位置吧?”
明令宜聽到這兒,正好將自己之前就跟公孫良策保證過的“評審夫子的福利”講述了一遍。
劉瑜臉上閃過一絲興奮,“所以說,能來食肆裡做評審的夫子,不僅可以有機會免費用膳,每次來食肆時,還能加上位置?”
明令宜笑著頷首。
“這敢情好!”劉瑜心裡忍不住嘀咕著,就算是不為了那一份能揚名的邸報,就只是為了明家食肆的這隨時來都能有位置的好處,他就願意來!
送走了國子監的兩位博士,明令宜鬆了一口氣,剛想反手揉一揉自己有些酸澀的脖頸,忽然,在這時候一雙大手準確地按住了她剛覺得不太舒服的地方。
酸澀的脖頸處,頓時傳來一陣大力,按壓下去,又被揉捏。
這一瞬間帶來的酸爽,差點沒讓明令宜直接喟嘆出聲。
李昀在後院等了明令宜良久,說好的結束後,明令宜就會來找自己。誰知道食肆裡接二連三的客人卻一點都不少,先是有那什麼流芳書肆的老闆來尋明令宜聊新酒樓的事,又有什麼國子監的博士毛遂自薦,想要加入食肆的下一次評審。
李昀都已經等得不太耐煩,照這情況下去,李昀想,估計他要等明令宜主動找過來,怕不是要等到明日清晨。
明令宜看起來比他這個皇上都還忙。
想到這兒,李昀哪裡還坐得住?
他直接走出去,山不來就我我就山。
“你怎麼出來了?”明令宜一邊覺得渾身被按得舒坦得想要喟嘆,一邊開口問。
李昀一開口,語氣裡就已經帶上了幾分抱怨,“明老闆是個大忙人,我若是不主動一些,還不知道有多少人來分走你的注意。”
這話聽上去的酸味十足,明令宜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李昀聽後,更有些鬱悶。
雖然他知道這種比喻不太恰當,但是他莫名的就是有一種在等著被“翻牌子”的感覺。
“好笑?”李昀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幫明令宜揉捏肩頭轉移到了對方的耳垂,像是有些輕攏慢捻一般揉捏著,將那一抹雪白的耳垂揉得有些發紅。
明令宜覺得一陣酥癢,想要偏頭,躲開李昀的那隻手。
奈何李昀是鐵了心要“報復”她剛才的笑聲,在明令宜偏頭時,直接低頭,攔腰就直接將人從位置上抱了起來。
身體忽然騰空,明令宜沒有一點準備,不由低撥出聲。
”!來下放我把趕?你麼什幹你,昀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