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好過現在這沒眼色的不省心的兒子,來壞了自己的好事兒!
可是明令宜在聽見李硯的聲音時,態度和心情可跟李昀完全不同。
她幾乎是立馬就從位置上站起來,三步並作兩步,就已經走到了門口,打開了院門。
李硯是跟著自己親爹一塊兒來的,只是親爹眼裡實在是太沒他這號人,在看見孃親的時候,完全忘了自己的存在,他就眼睜睜地看著自家孃親被父皇拉進了隔壁的民宅,而自己還沒下馬車,就被關在了門外。
邁著小短腿,李硯迫不及待從馬車上跳下來後,衝到門口敲門。
他其實都已經做好了又被自家父皇無視的準備,沒想到,開門的人竟然是孃親。
李硯直接大喇喇地就張開雙臂,抱住了明令宜。
他努力仰著脖子,用自己那張格外肉嘟嘟的臉蛋去貼上明令宜。
“孃親!父,父親他有沒有打你?”李硯小聲說。
不過,這可能是他自認為的小聲。
畢竟,此刻站在明令宜母子身後的李昀,已經清楚地聽見了自家兒子說的是什麼鬼話,同時,眼神一凜,看向還在明令宜懷中的李硯。
他是真的太后悔了。
後悔帶了這麼一個拖油瓶!
在明令宜開口回答之前,李昀率先冷笑出聲,“李硯,平日裡太傅就是這麼教你的嗎?你的涵養呢?你的學識呢?你的腦子呢!”
可能李昀最想問的,只有最後一句話。
李硯的腦子呢?
他怎麼可能對明令宜動手?
李昀心情很不爽。
李硯現在在自己孃親懷裡,聽見這話後,立馬探出頭,那雙似被井水浸溼過的烏黑的大眼睛直愣愣地看著自家親爹,“父親,我這是關心母親。”
李昀:“……”
用詆譭親爹的方式關心母親?
他兒子還真是會踩著他來捧自己?
明令宜聽著耳邊這一雙父子的對話,不由失笑,然後毫不猶豫地站在了李硯身邊,轉身看著李昀道:“誰讓你剛才二話不說就直接拉著我過來,落在我們花朝的眼裡,當然是你蠻不講理。”
李昀:“……”
對著兒子還能逞逞威風,但是對著明令宜,他只能偃旗息鼓。
“你就慣著他吧。”李昀說。
這話明顯就是嘀咕,明令宜甚至都沒聽清楚。
“你說什麼?”明令宜問。
”。麼什沒“:昀李
”。醋吃在是就皇父“:硯李
”……“:昀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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