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如韞還是忍不住叮囑,“再往東,便是深海。風浪無常,到底不是內河運河可比……”
“知道。”明令宜拍拍她肩膀,笑容爽朗,“所以這才選擇跟著你們家的船嘛!”
莊如韞:“……”
忽然覺得肩頭的重擔更重了怎麼辦?!
當年她在京城想要結識明令宜的時候,可沒想過,有朝一日,自己還要對帝后的性命負責啊!
晨光終於刺破霧靄,海面碎金萬點。船工們吆喝著做起航最後的準備。李昀伸手將明令宜拉上甲板,兩人並肩站在船頭。
沒有儀仗,沒有扈從,只有一艘船。
帆緩緩升滿,海風鼓盪。纜繩解開,船身微微一動,開始滑離碼頭。
李昀站在明令宜身側,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
船駛出港灣,沿岸的青山漸成黛色剪影,最終沉入海平面之下。四周只剩浩渺的藍,天空是淺淺的藍,海水是深深的藍,帆是潔白的,像一片雲落在海上。
傍晚,明令宜站在甲板上,凝望著東方。海風獵獵,吹得她衣袂翻飛。
李昀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將一件外袍披在她肩上。
“可真壯闊啊,若不是親眼所見,很難想象出來,四周都被海水環繞。”
在見識了海的遼闊,便覺得人真是分外渺小。
明令宜不由深吸了一口氣。
李昀更多的注意力卻是在明令宜身上,他抬起手臂,將人攬進了自己懷中。
“喜歡嗎?”他問,這是他陪著明令宜第一次出海。
明令宜點頭,“在海上,感覺任何心裡的煩心事,都能煙消雲散。”
大海的遼闊能將心底的煩惱都沖淡。
李昀抓錯了重點,“你有什麼煩心事?”他皺了皺眉,在心裡有些責怪自己竟然未曾發現。
明令宜聞言,不由啞然失笑。
她就只是隨口一說,哪裡真有什麼煩心事?
這十來年的時間裡,她都快活得很。
縱然有偶爾的不順心,身邊的人也能解決。
想到這裡,明令宜似乎才恍然,身邊這個人,陪她走了十年,走了萬里,走到了這裡。
“想什麼呢!我能有什麼煩心事?”明令宜笑眯眯轉頭,看著身邊空蕩蕩的,主動踮腳,就朝著李昀的唇親了親。
“李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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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個來出不說也像好,後完寫到想沒,說想話多很有會了完寫己自為以本原? ?
!見再書本下們我!裡這到看家大謝謝就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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