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部隊的番號。”普斯科夫又問。
“嗚……我的柱體如古木參天,表皮如銅牆鐵壁!”
“嘶——”陳來和柯察金在一旁倒吸一口涼氣,普羅森人還是有硬漢的。
普斯科夫的表情也有點意外,好久沒有人能吃下他兩腳還嘴硬了,看來得上終極武器。
“約瑟夫,去拿個馬刺來。”他喊一名衛兵去馬廄拿“秘密武器”。
“是。”
衛兵小跑著去拿,很快就將一副馬刺拿來。
普斯科夫接過,將之安在了自己的鞋尖,本就冷硬的鞋尖此刻反向裝上馬刺,這一腳下去,會死人的!
“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你這樣的硬漢了……為表尊敬,這一腳我將會出全力。”
普斯科夫向後走去,顯然他是要助跑來踢這一腳。
“等……等等,也許我是有些頑固了,你想知道什麼現在可以問!”
普羅森俘虜見他要來真的,也是終於恐慌,剛才的兩腳恐怕讓他這輩子當不成男人,再來一腳,估計下輩子他只能當女人了!
但此時已經沒人在乎他的情報,大家都只想看看,這名俘虜的極限究竟在哪!
普斯科夫站定回身,微微下蹲,準備助跑。
“我叫威廉,是‘克勞維茲’裝甲師下轄的第三裝甲排成員,我們的指揮官是博克少將,綽號牙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來普羅森人也沒有他們說的那樣英勇,他們的皇帝沒辦法真讓他們‘古木參天’。
“拖下去,跟其他的屍體一起埋了……把他們衣服扒掉,接下來能不能回去,就看這層皮了。”
普斯科夫將沾血的馬刺脫掉,隨意對著手下交待著。
“是,將軍。”衛兵們只感覺身下涼颼颼的,於是趕忙執行將軍的命令。
經歷過這個小插曲,陳來也對這位將軍有了比較深刻的認識,普斯科夫的手段比較靈活,作為將軍,他是接地氣的,審問這種事情都願意親力親為。
“將軍,我們這是要喬裝過河麼?”
柯察金上前一步,有些擔憂的問道。
普斯科夫瞥了他一眼:“不然呢?村民也得跟著走,男的全穿上普羅森人的衣服,女人、老人和小孩全部進坦克和歐寶車,他們也得跟著一起走!”
“連續消失了兩支部隊,其中還有裝甲排和骷髏師的人,村民留在這兒只會給土地當肥料,別磨蹭了,組織大家一起撤!”
“是!”柯察金立正敬禮,而後趕緊組織剛返回沒多久的村民們換衣服去了。
普斯科夫掃視了一下,看見陳來揹著槍,早早換上了“普羅森骷髏師”的衣服,也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會開坦克嗎?”
“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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