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尖的他立刻就認了出來,這應該是後方“裝甲牙醫”的一輛王牌四號,上面刻著那麼多鐵十字做不得假。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了,這不是失誤擊發,而是羅莎人繳獲的他們的坦克……真的很難相信,在兵敗如山倒的今天,羅莎人竟然還有勇氣向他們發起衝鋒!
弗拉索夫也從屋內出來,他眼神同樣凝重,他感覺到一朵“屍葵”正在靠近,上一次他種屍葵,還是在老戰友普斯科夫身上。
這個距離,他可以再次使用言靈,讓屍葵的程度加重,也許能直接要了自己老戰友的性命。
然而,弗拉索夫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翻身鑽回了房子裡,普羅森人對自己這個態度,自己還上趕著幫,那不是賤麼?
甚至,他還故意撤掉了言靈,讓普斯科夫能夠盡興的大鬧一場!
炮彈不斷擊發,在營地內炸開,陳來一行人坐著坦克衝鋒,像是衝向風車的堂吉訶德。
這樣突如其來的襲擊,讓整個營地陷入了混亂……這不是羅莎的大規模進攻,如果是大規模進攻,頓涅茨克方向的電報訊號會激增;這同樣也不是空襲,羅莎的空軍早已失去了制空權。
這只是陳來以及頓涅茨游擊隊“臨時起意”的一次自殺式襲擊,就像螞蟻衝向大象,大象弄不清楚螞蟻從哪開始咬自己一樣。
“伏黑,龍血,你還能控制住麼?”
陳來將手頂在坦克井的蓋子上,額頭的青筋暴起。
他看的清楚明白,自己的龍血濃度已然超過了50%這道大關,按照正常情況來看,他早該變成死侍了。
但靠著伏黑甚爾的“精神力量”,他就是能壓住!
“能控制,但如果它繼續侵蝕,後面不好說。”伏黑甚爾說了實話,他能感受到金血的侵蝕性,就像是塔羅牌,一旦第一張倒下,接下來的會層層落地。
“放開吧。”陳來輕聲說。
“什麼?”
“我說放開對於金血的限制,我沒時間了,只要能維持理智,龍化程度越高越好!”
陳來咆哮,龍血在他血管內奔湧,伏黑甚爾完全放開了龍血對人血的剎車閥,從現在開始,陳來的墮落將以秒計數。
第五秒,緬科夫駕駛的坦克重重的撞開了營地外層圍欄,裡面的普羅森兵上衣沒穿就端著槍走了出來。
第十秒,陳來推開坦克井,子彈如春風撲面一般席捲而來,他的【龍血濃度】已經高達67%,而且速度還在加快。
十一秒,他臉上的細密龍鱗將子彈彈開,少量的擊打薄弱處的子彈被他用手指夾住。
他跳下坦克,下意識伸手去接緬科夫,平放88炮便一炮轟來,將整輛四號坦克報廢!
緬科夫死了,之前還用塞壬之歌喚醒伊萬的他,之前還試圖安慰烏麗亞的那個陽光青年,就這樣死在了炮火之中。
伊萬喪失了控制,他在徹底轉化為死侍之前,用意志下達了最後一個命令,給陳來、普斯科夫加上頂格的【王之侍】!
普斯科夫開啟剎那,他之前疼痛的大腿此時完好無損,在王之侍的加持下,他能開啟128倍的神速!
他閃身出現在陳來身後,像是發動機一樣推著沉重的陳來向前飛奔,一邊跑,他在一邊尋找曼施坦因的位置。
終於,他看見了,那個插著黑鷹骷髏旗幟的臨時軍帳,外面還鋪設有長長的天線——不會錯,這就是曼施坦因的指揮部!
(給十組的bro推一波書,《你這仙修的對嗎?》,作者是小南娘,喜歡看樂子文的可以去瞅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