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再看,那些人頭都是惡鬼的頭,其中最大的一顆是“齒黑女”的頭顱。
好吧,齒黑女本身也沒什麼實力,不像大天狗和犬神,他們倆是“左右護法”,跟齒黑女、首無、牛鬼不是一個級別的。
陳來看了一會兒,腦中回憶了許多漫畫的能力、劇情,能聯想到雲霧上的還真挺多。
惡魔果實?仙俠世界的仙法?還是什麼其他的東西?
一時半會看不出來門道,陳來也就不再多想,六眼能幫他看見很多細節,但也不是說全知全能。
除了控制雲霧的能力之外,陳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陽明的穿著打扮上,這種分裂的穿衣風格,很容易讓人聯想到神經病,看他玩手術刀給鬼剃頭髮的樣子,這個猜想多半是正確的。
正經人誰給鬼剃頭啊?
“有人在看我們。”
在雲朵之上躺著玩手術刀的陽明被風待葬提醒了,他於是懶散的坐起身,眼睛像是雷達一樣掃視雲下的眾生。
東方明珠、外灘大橋、外灘,他的眼睛停下,對上陳來那雙湛藍的六眼。
“他的眼睛,好漂亮!”
陽明笑了,他揮手與陳來打招呼,陳來看見了,也衝他擺了擺手。
陽明想下去與陳來打個招呼,但此時風待葬直接頂號,他的神情變得冷漠,看向陳來的眼神如同看待宰羔羊。
陽明不需要朋友,不能和任何人打招呼,陽明只要和自己做朋友,就足夠了。
“雷擊雲,去,殺了他。”
用手術刀耍了一個刀,風待葬喚來一朵黑色雷雲,隨意向下一指,而後自己坐著血色雲朵飄走了。
陳來看見了他的動作,也看清了那朵黑色雷雲,面色稍微怔了一下,他有點沒反應過來。想想也是,正常人的腦回路和精神病是不一樣的,尤其是陳來根本沒搞懂【陽明】究竟是什麼情況,他更不可能知道陽明體內有一個類似伏黑甚爾、但比伏黑重力一萬倍的精神病。
亞巴頓患者就是這樣,陽明曾經對風待葬好,所以風待葬就“愛上”了他說是愛其實不貼切,更像是某種佔有慾,有點像是地雷女的那個感覺。
一個病人陰暗久了,面前突然出現一個小太陽,不想獨佔?那真是神人了。
雷擊雲幾乎是瞬間就飄到了陳來與幾名保民官的頭頂,細密的雷電在雲霧之中醞釀。
“雷擊雲,回來!”
關鍵時刻,陽明重新頂了號,他用左手召回雷擊雲,有些抱歉的衝著陳來搖了搖頭,而後加速馭雲之術,向著遠方飛去。
幾名嚇壞了的保民官跌坐在地上,面對陽明的雷擊雲,他們根本沒能力抵抗,陽明表現出來的戰力起碼也有二階構築,他使用的一切能力幾乎是信手拈來,和這些普通保民官不在一個檔次上。
“你們說對了。”陳來將他們從地上拉起來,眼神微眯:“這什麼‘老大’是個精神病,純的!”
“是,跟他一起幹活的好多同事都死了,所以現在除非是特別重大的情況,否則不會讓他來的。”
被陳來扶起來的保民官面色有些發苦,如果【陽明】敢出現在企鵝島上,那他絕對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可惜了,現實中的他們連抬頭看陽明的資格都沒有。
“放心,我有辦法,我一定給這腦殘來一拳狠的。”
陳來若有所思的看向那一朵血雲飛遠的方向,陽明顯然是去找滑瓢既然如此,那就更應該跟上去了!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