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山前輩,我們去情人旅館吧。
陳來看著街角的一個性感女人廣告牌,若有所思的說著。
“達咩,你這傢伙,果然一開始就沒安好心吧?”
東山小紅捂住胸口向後退了一步,臉色一下變得很紅,她是正經人啊,除了國小那時候玩遊戲和男孩牽過手之外,根本沒有發展過戀愛關係!
現在,一個認識不到一天的搭檔,突然要求去什麼,什麼情人旅館,果然還是太快了吧?
陳來看了她一眼,雖然不知道東山小紅臉紅個泡泡茶壺,但他還是順著往下說。
“是哦,就是前輩想的那個意思。”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早點洗洗睡吧,前輩,我受傷了,而且還很累,我猜你的住所一定離公安很遠吧,畢竟你根本租不起東京市中心的房子。”
“這種情況下,隨便找個旅館睡一覺,明天早上直接去辦公廳報道,我出錢就好了,這才是正常人的想法吧?”
陳來指了指自己包紮的耳朵,還有腿上的繃帶,他現在只是一介凡人而已,能殺死惡魔靠的是長久以來的戰鬥經驗和勇氣。
說累,是真的累,但他現在還沒資格接觸惡魔,尤其是他想契約的惡魔,那傢伙被關在地牢裡,除非是受信任的人,不然是沒資格去見它的。
伏黑甚爾也說了,陳來現在的戰鬥水平跟他十二三歲的時候差不多,需要多磨練,除非是很關鍵的戰鬥,否則他不會出手。
這一場,暫時只能靠自己。
“啊?”
東山小紅有些慌亂,原來自己錯怪了搭檔了麼,是,他確實受傷了,而且是因為和惡魔戰鬥受的傷。
而且陳來還請自己吃了一直沒有吃過的美食,雖然說是去情人旅館,但那也只是為了休息還有價格便宜!
“走吧先輩。”
陳來拖著有些沉重的身軀慢慢往情人旅館的方向走,夜幕降臨,這條街上的“神侍少女”也慢慢多了起來。
她們穿著jk、水手服,黑絲白絲,反正就是各種能夠引起人慾望的服飾,戴著口罩站在路邊,只要你揮揮手,價格談攏了就能帶走。
從“四個錢包”到“召之即來”,日本女性的經歷也算是一段傳奇,前人砍樹後人暴曬,反而愈發凸顯像“東山小紅”這種鄉下姑娘樸素品質的可貴。
如果不是這樣,陳來上輩子的“睜眼看世界”浪潮是怎麼來的?
東山小紅跟上陳來的腳步,不自覺的就抱住他的胳膊,兩人相繼邁入那家粉紅色裝飾的情人旅館,要了個大床房。
老闆本來還問他們要不要水床房來著,說是這種能夠適應各種姿勢的更受歡迎,但在東山小紅緊張不安的目光中,陳來直接擺手拒絕了。
他是真的要睡覺,也沒那個心思,明天早起去東京公安見瑪奇瑪,鐵定是有事要做,就算沒事,東京都時不時出現的惡魔、魔人也會需要他們去處理。
架都打不完,哪有心思搞什麼生命延續。
拿到房卡,陳來一瘸一拐的上樓,東山小紅聽著周圍時不時傳來的叫聲,臉色愈發的紅。 住過大學周邊旅館的都知道,不用週末,只要是下午上課結束,晚餐時間過了,那麼你在房間內基本上是睡不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