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的聲音打斷了陳來的思考,他微微抬頭,看見了禪院鳥居上掛著的牌子,於是也不再多想,邁步而進。
五條悟小丑,那是他的事,讓陳來做事兒,絕不會象牢師乾的那麼粗糙。
最強就是最強,最強的意思是橫壓一代,什麼狗屁為了盡興——·五條悟才活了多少年,在他漫長的人生中多得是驚才絕豔的咒術師對手出現,那些對手總會抱著各種各樣的理想與他戰鬥。
相比之下,兩面宿儺純是個貴物,一輩子就想“自由”“樂子”,跟艾倫耶格爾差不多,讓他贏,怎麼想的?
“來者何人?”
正在院落之中參禪的禪院扇微微睜眼,他的刀橫放在腿上,禪院扇在這裡是為了等禪院直哉,為了在他“灰頭土臉”的回來時第一時間進行嘲笑。
結果,他睜眼卻首先看見了他的兩個。
“真希、真依,你們還回來做什麼?”
見著自己的女兒,一個渾身淤青、嘴角還在流血,另一個則嘴唇發白,眼神黯淡,禪院扇絲毫沒有心疼她們的意思,反而大為光火。
禪院姐妹聽著這話,看著陳來站在禪院扇的背後衝她們做“噤聲”的表情,於是兩人都不說話。
“不說話?不說話就證明你們知道!是你們兩個廢物連累了你們的父親!”
“為什麼禪院家主的位置會交給直哉?還不是因為你們兩個廢物不成器,不能夠給父親的事業出力!”
“要知恥!你們要知恥!”
禪院扇站了起來,越說話他就越生氣,到最後直接拔刀相對了。
到了這一步,禪院真希面帶冷色,而禪院真依則低下了頭。
陳來看著她們的表情變化,大概知道這倆人的問題·真希脫離太久,不在乎生物爹的評價,而禪院真依則是被pua太久,這一套已經有點入腦了。
不過這都無所謂,反正禪院家今天就會剩下三個人,而禪院扇不在此列。
“禪院扇,告訴我,忌庫的東西你們還沒來得及轉移,對麼?”
一隻手從後面按住了禪院扇的刀柄,在他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情況下,禪院扇的雙臂就被斬掉,他引以為傲的刀術還沒來得及發揮,一切就已經塵埃落定。
而後,重重的一腳踹在禪院扇的膝窩,迫使他跪下,一道惡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來,給你兒們磕個,你拖了她們後腿,你知道麼?”
日光之下,禪院扇驚恐抬頭,他看見了禪院甚爾那標準的玩世不恭的表情,而在那雙眼睛裡,六眼的湛藍色光芒正在閃動。
“先磕頭,磕頭完了之後,告訴我忌庫的開啟方式和位置。”
“說的清楚,你今天死的痛快點,說不清,你是知道我的段的。”
陳來將染血的刀插在禪院扇的旁邊,輕鬆的扭了扭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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