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兄弟,有的。”
突然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從街頭uber計程車上載出,下來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長相有點香蕉人,但陳來一眼認出了他。
“賈修?”
“啊哈,小師弟你還記得我,你好你好。”
賈修穿著棒球服,肌肉撐得鼓鼓囊囊,他落車之後直接便伸出手,想要跟陳來握個手。
“你不是新加坡人嗎?”陳來摘掉耳機,與他握手。
“生在新加坡,後來在美國當的保民官,見笑了見笑了。”
賈修露出一口白牙,話說美國佬中產都會有固定的牙醫,他們笑起來露出的牙齒都非常光潔,這似乎是他們文化的一種,一口好牙是社會地位的像徵。
“————你剛剛說有的”,那麼你們嘗試過把照片給他看了麼?”
陳來不打算多寒喧,他是第一次處理這種“詭異側”的怪東西,希望多積累一點經驗,畢竟嘛,“大花生”、“警笛頭”,甚至於“深紅之王”“毒蛇”,這些東西可不是鬧著玩的。
聽見陳來的問題,賈修點點頭,而後又搖搖頭:“我們有保民官去執行了這項任務,但鑑於深海公司與沃特公司之間嚴重的業務分歧,沃特公司的老闆斯坦要求我們交出唯一物,然後他才會讓祖國人去執行該任務。”
“這是不可接受的,這件事本身就是祖國人惹出來,結果現在斯坦要【白橡樹】,這就有些過火了。”
“為防止我們硬給祖國人看相片,斯坦讓火車頭時刻跟在他旁邊,如果我們揣著相片接近祖國人,那麼他就會動手————我們已經死了三個人在火車頭手裡了。”
聽著賈修說的這些,陳來越聽越覺得抽象,這世界觀融合的挺好啊,公司戰爭都來了,而且是以這麼簡單粗暴的手段。
“你先等一等。”
“深海公司與沃特公司————能有什麼業務衝突?”
陳來真的忍不住要問這個問題,他的關注點總是很奇怪,思路也很清奇。
“呃。”
賈修撓了撓臉頰,好象有點不好意思。
“超級七人組裡有個超英叫做“深海”,你們知道的吧?”
“由於深海遊戲太過火熱,所以擠佔了沃特公司的電子遊戲市場份額,祖國人也對深海”遊戲的名字不太滿意,要求更名為祖國人遊戲。”
“斯坦在體驗過一次深海遊戲之後,更進一步,他要求獲得北美深海遊戲的實際控制權,也就是想要【白橡樹】,這我們當然不會同意。”
陳來沉默著聽完,忍不住對斯坦豎起了大拇指。
“哥們,美國能挺到現在沒有滅亡,應該是國父們在地獄求爺爺告奶奶換來的。”
“真就草臺班子唱大戲,能混一場是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