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回頭客確實是不少,但我只能見到他們三次你想好了嗎?”
梅爾沒有回答卡夫卡的問題,他將歐元胡亂塞回自己的口袋,捏著那一小管【微光】,冒著越下越大的雨水離開了。
卡夫卡望著他小小的背影,突然就覺得這門生意很有意思。
他以前只賣超夢,偶爾還賣點違禁品作為一名街頭小子,他自覺遇到的人也算多了。
梅爾這樣的孩子他不是沒見過,一開始他們的眼裡也有火光,但之後要麼是鼻青臉腫,要麼就是缺骼膊斷腿,再之後就變得麻木、畏縮,最後變成癮君子和超夢廢人。
你去夜之城的沃森居民區走走看看,那些躺在那裡傻笑或是陶醉的人,弄醒他們,花上一歐元,讓他們講講他們的過往,多半也和梅爾差不多。
夜之城這座城市把人變成鬼。
“我要把鬼變成人。”
當時那名供貨的經銷商是這麼說的,他規定了【微光】的售賣流程和定價,臉上帶著東洋遊戲“麻將”的九筒面具。
卡夫卡當時不明白怎麼回事,他現在好象有點懂了。
梅爾拿著【微光】回到公寓,卻發現自己和媽媽的那件房子已經被鎖了起來,估計公司的人知道了他的“信用”問題,亦或者是知道他的經濟情況已經崩潰,所以放心大膽的鎖了他的門。
“今夜沒地方去了”
梅爾嘗試了幾次,最後緩緩靠著門蹲了下來,他沒注意到的是,一直在樓層轉角的催債人將菸頭扔在地上,不屑的踩滅,而後快步向他走了過來。
陰影籠罩了他,負責公司催債的男人上來就是一腳,將梅爾重重的踩到在地。
“上午我來過,為什麼不開門?”
“砰!”
又是重重的一腳,梅爾雙手抱頭,他麻木,但也依舊不想將寶貴的【微光】用在這裡。
“老子早就說過,你們這些賤狗就不能給一點好臉色!”
“砰!”
“跟你那媽媽一樣,還不上錢就是還不上錢,早點死了不就好了!”
一腳接一腳,梅爾在自家的門前被瑞來踹去,周邊緊閉的門沒有一扇開啟他已經沒有家了。同時,由於在地上磕碰、摩擦,梅爾口袋裡的那幾張歐元也掉了出來,催債人看到錢,眼睛裡冒出綠光,伸手就要去撿。
“你們他媽催債的能不能不擾民!?”
突然,梅爾面前的門開啟,口紅畫的有些逸散的姐姐忍無可忍,出來衝著催債人破口大罵。催債人撿起梅爾身上的歐元,手指沾上口水數了一數,不夠還債,但是還今天的利息還是容易的。最起碼,他今天消遣的錢是有了。
見到了錢,催債人也沒了繼續打梅爾的心思,這些窮鬼,身上能爆倆子兒就不錯了。
他轉身,望見了一臉不忿的女人,將手中帶血的錢在她眼前晃了晃:
“想要嗎?你得自己來拿,嘿嘿嘿。”
說完,催債人直接解下腰帶,褲子直接便掉下去,一步步向前走。
梅爾看見這一幕,身上的痛已經感受不到,他只感到一種憤怒一種從心中燃起,能將他渾身燒為灰燼的火!
。來起了站的晃晃搖搖,皮扎】微【的中手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