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坦,你好象總把事情辦砸啊。”
真正的陳來從“見聞色感知”中消失不見,而後又用薩坦無法理解的手段出現在他的面前,對他緩緩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讓薩坦的臉色墓然漲紅,他最討厭拿“神之谷”的事情來說事兒的傢伙了,自己作為五老星,辦錯的事兒就這麼一件,眼前這螻蟻海賊怎麼知道的?
薩坦用力向前刺擊,他的手杖劍上纏繞著高級別的武裝色霸氣,剛剛,就是這一擊擊穿了“鏡子陳來”的防禦!
可是,老招數對電機陳來也許好用,但對現在的陳來,這招就象是小孩子一般可笑。
沛然巨力在陳來的前方“消失不見”,而後又突然出現在薩坦自己的身後,他這一劍出了十成十的氣力,結果紮在自己身上了!
“嘖嘖嘖,好重的手,你對我難道沒有一丁點憐惜麼?”
陳來發出嘲笑,此刻的他有一萬種方法殺掉薩坦,可是他選擇讓薩坦最紅溫的一種方式。
“哧哧”
薩坦的背後滴落鮮血,自他成為五老星,便根本沒有受過傷了,但陳來用的手段,他是一丁點沒看懂!這位對普通人滿懷蔑視的“天龍人”,此刻終於願意紆尊降貴的端詳一下陳來,他想知道陳來是怎麼做到的。
陳來就飄在空中與他“對視”,身上沒有一丁點霸氣的痕跡他已經不需要霸氣了!
象是“黑白沙漏”一樣的頭顱,身軀象是人體但又絕非人體,那種停滯的“曲線”線條構成了陳來此刻的軀體,讓人根本無法理解此刻的他是個什麼東西。
“你是什麼?”
面對薩坦的問題,陳來其實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火種革命】完成之後,他已經進化到了人類無法理解的形態,甚至他與伏黑甚爾的靈體意識也沒法完全理解。
【母火種】是個偽無限能源,但即便如此,它的價值也超過了最珍貴的惡魔果實,更重要的是,它讓陳來看到了某種可能!!
“在某個時刻的我,總是有限的,但處於無限時刻中的我,是無限的。”
“在廣義相對論中,未來、現在、過去都只是人類的感受,人類只能用“事件’與“行動’感知時間,真正的時間並不存在。”
“在所有座標系中,只有光是不變的,光速不變,用光記錄時間,用光來經過空間我無法操縱時間,我無法操縱空間,我無法操縱光。”
“我能夠操縱的,只有這“至重’與“至輕’的母火種,在空間中形成的黑洞與白洞,還有停留在黑洞與白洞之間的“我’。”
“黑洞內,一切無法逃逸,一切都不可見,在其邊界,逃逸與進入相持的光,是為“視界’。”“我是“視界行者’。”
陳來張開雙臂,面對他的薩坦聖感到頭痛欲裂,海賊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文化了?
“你這嘰裡咕嚕的我聽不懂啊,來點能懂的來!”
伏黑甚爾頭昏腦漲,他剛剛同陳來一道“旅行”,他不知道陳來究竟搗鼓了什麼東西,但估計他是成功了!
“意思就是,我成了,從現在開始,我是這個世界的神。”
陳來的語氣依舊冷靜,他這一波搞的其實很冒險,多虧了深海世界的“錨點”,他才能真正以“沙漏形態”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