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說,千秋和清冰可頓時有點不自然,不是他們怕死,而是說自知和陽明的實力差距太大,真不好說打不打的過這兔子邪神。
“算了,還是先跟著指引走吧,去下一層看看究竟什麼情況,不急著動手。”
千秋思考了一會兒,最終還是不想在這兒把手段都用了,理由也很簡單,這怪物全是陽明夢境裡掏出來的東西,你打死它也不會掉唯一物的,所以真不想玩命。
“既然這樣,那咱們就跟著指引走吧,希望這次不會出什麼么蛾子。”
地頭鵝展開地圖,將【動物園觀光守則】展現給他們看。
【動物園怪談】是一種基於“規則”的系列怪談,其中包含非常多“相互衝突”的條款和規則,其本質是基於身份,對於邪神在特定情況下汙染的“特定解法”,如果身份改變,解法也要變化。
舉個例子,作為“遊客”,千秋他們可以很正常的遊覽動物園,可以看兔子、獅子、山羊、大象,甚至可以在小賣部裡拿飲料,在此期間,藏在這一切幕後的【邪神】會嘗試汙染他們。
你會看見“長著蒲扇耳朵”的兔子,可能會在小賣部發現“兔子血”,會看見純白色的“大象”……這一切都意味著你的認知正在被修改,需要特定的解法來對抗這種汙染。
“我是人類,我是人類,我是人類。”
在跟隨那沒有雙腳,飄在空中的導遊開始遊覽之前,清冰可深吸一口氣,默唸了三遍,強化信念。
“記住了,沒有海洋館,沒有蒲扇耳朵的兔子,如果看見了,就把你手裡的地圖沿虛線剪開,這玩意是票根。”
“還有,兔子不會笑,聽見笑聲,你就告訴我,然後我們去白獅子園給你驅驅邪。”
“白獅子只有四隻,你如果看見了第五隻,告訴我,一定要等到恢復四隻之後再離開。”
“導遊只有藍色衣服的,沒有黑衣服的,黑衣服是另一套規則……你懂了麼?”
千秋有些不放心的看向清冰可,他一路上感覺這位“女武神”不是很靠譜,在戰鬥方面也許有些本事,但是在心態上有點軟和。
“放心,我記得住。”
清冰可有【女武神之血】,這點規則條例對她來說並不難,而且她還發現了一個規則漏洞……地圖沿虛線剪下的票根是個很萬能的通用解,而現在沒人阻止他們多拿幾份地圖!
“多拿幾份地圖以防萬一?”
“拿吧,我看他們都拿了,這應該算是陽明夢中復刻失真的漏洞。”
三人多拿了幾份地圖作為保險,而後心安理得的開始逛起了動物園。
其實吧,【動物園怪談】的危險係數對於加強過記憶力、san值的保民官而言不算特別危險,他們能輕鬆記住那些相互衝突又極為複雜的規則解法,讓自己落於不敗之地。
“我想起來了,我是人類,我是人類啊!”
就在一行人有序走到“白獅子園”的時候,之前那個有些魔怔、意識不清的男人再次出現,只不過,他這次是在園區裡,而千秋他們在外面。
男人似乎間歇性的清醒過來了,他用力的敲打著白獅子園的厚重玻璃,聲嘶力竭的向周圍人求救。
在他身後,五隻白獅子不懷好意的圍攏上來,人們要麼低頭,要麼目光閃躲不忍直視,只有清冰可牙齒咬的咔呲咔呲響,右手不自覺的彈動,似乎準備拔刀。
“等……”
千秋比較冷靜,他認真數了數白獅子的數量,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但清冰可已經一腳踹上玻璃,腰間寒光出鞘!
“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