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面對就不一樣了,也許我百般努力之後依然是BE,但至少我努力過了。”
路明非語速很快,他本身才思敏捷,說白爛話都一套一套的,如今說正經話當然也不會慢。
“越逃避,就越痛苦。”
路明非輕聲說,他已經認識到了這個真理,客觀條件不會以心靈的任何扭曲而轉移,越是艱苦的條件,越是殘忍的現實,就越需要勇氣去面對!
不面對,永遠都贏不了!
“好!真正的猛士,敢於直面淋漓的鮮血!”
陳來重重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你過關!”
“你變了很多,路明非,好的改變。”
楚子航言簡意賅,他還不太瞭解‘保爾·柯察金’這位客座教授,但路明非的改變他確實看在眼裡。
路明非撓撓頭,楚子航這種表揚方式反而是最讓他不好意思的……他剛想說話,周圍的觀眾就陸續醒來,從地上爬起,他們剛剛看‘祥瑞’,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啊啊啊啊啊!!”
女士們的尖叫鬥破蒼穹……楚子航已經下意識捂上耳朵,他已經習慣了因為‘戰鬥被目擊’而被當做怪物了。
“走吧,這兒不是說話的地兒……以前這種情況你們都怎麼處理的?”
陳來抬腳往外走,王格的屍體在‘登龍’失敗之後已經漸漸縮水,死侍化的他最終將變成一具標本停留在卡塞爾學院的停屍間。
“簡單,群眾會簡單洗腦,讓他們以為看到的都是幻覺……其實這次都不用這麼麻煩,這場表演是中國館的特別展出,三劍斬妖龍,只不過出了點演出事故。”
楚子航面無表情的說,他是做慣了這種事情的,雖然他現在還只是大三生,然而執行部的施耐德教授很看好他,經常會派遣他做點‘暑假工’之類的任務。
“那這個呢?”
路明非從掂了掂自己的揹包,從裡面掏出了那傳國玉璽。
“?”
楚子航有些猶疑,這玩意是正兒八經的文物,很危險,要不要還回去呢?
路明非感覺手裡拿了個燙手山芋,他胡亂把玉璽丟給楚子航,而楚子航還沒想好這玩意怎麼處理,於是交給在場地位最高的人——客座教授陳來。
“唉,你們可真是害苦了朕啊!”
陳來在接過傳國玉璽的一瞬間就入戲了,臉上帶著中國人特有的‘謙虛’,他這一段兒把楚子航都看愣了,這真是外國人麼?
怎麼感覺,他對於‘禪讓’的流程比自己還熟悉,還有這個語氣……
陳來笑笑,將傳國玉璽放進包裡,他目前還沒感受到這玉璽的作用,但看王莽之前的舉動,這玉璽說不定就有什麼神奇效果。
先拿著,反正他接下來要幫保爾把血統向上精煉,甚至於關鍵時刻,他可以再來登一次混血君主,那個過程痛苦,而且幾乎無法持續……是隻能用一次的自爆流。
至於‘讖緯’,陳來覺得這個言靈很有意思,這似乎解釋了一些龍類,乃至於四大君主的行動準則,他們的每一次歸來,似乎都是為了加強‘讖緯’的力量,他們的反抗,反而讓黑王的歸來更有毀滅性。
“看來,龍類也有自己的一套客觀規律在……這是可以利用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