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染冷漠的目光投來,直接阻止了葛力姆喬的動作,叫他渾身一震。
“是我對你太寬容了……烏爾奇奧拉,反膜之匣,你知道該怎麼做的吧。”
藍染隨口說出處罰,烏爾奇奧拉點頭,反膜之匣是虛圈內的一種‘牢獄道具’,是藍染設計專門用於刑罰的。
在虛夜宮,藍染就是土皇帝,說一不二,口成天憲,他定的處罰,就算不公正也沒人敢質疑。
這可一點都不像藍染隊長,藍染隊長會親切的慰問每一個隊員,問他們的需要和困惑,聆聽之後給出自己的答案……在虛圈,他連聽都懶得聽,所有人只需要忍耐和接受就好了。
葛力姆喬有些喪氣,他不敢恨藍染,只能去恨烏爾奇奧拉。
藍染緊接著看向【以津真天】,他來的第一時間其實就注意到了這頭形狀特別的大虛,但問題在於,整個虛圈,形狀特別的大虛太多了,尤其是他做研究的時候,甚至自己還動手將人類靈魂催化為‘虛’過。
“你衝擊虛夜宮,這是違反本能的,低階的虛本能會逃離大虛的捕獵範圍,你為什麼例外。”
藍染用冷靜而專業的角度去分析陳來的作為,同時衡量他的價值。
陳來明白,如果此刻不能展現特殊性,那麼也許此刻便是葬身之時……之前的戰鬥也許驚險,但真正的驚險,是藍染惣右介的一念之差!
如果藍染不滿意,那麼陳來現在就要死,一切推倒重來,他下手不會有絲毫猶豫,而且陳來沒有力量抗衡他!
“骨頭鳥是為了夢想才來這裡的!”
變作小蘿莉的妮莉艾露‘呲溜’一下從烏爾奇奧拉旁邊竄出來,跳到了陳來身上,抱住他的骨面向藍染解釋。
“夢想?”
藍染突然來了興趣,抬眼看向【以津真天】,原本疲憊之意也完全消散,支撐藍染向前的一直都是‘野心’和‘夢想’,在此之前,他從來沒聽什麼虛講過夢想這件事。
而今天,一頭有夢想的大虛出現在他面前,而且這頭大虛竟然有實力殺死十刃,哪怕是十刃中相對弱的【亞羅尼洛】,那也證明了他的本事!
“你的夢想,是什麼?”
藍染向前一步,沉重的靈壓使得【以津真天】的蛇身壓碎了虛夜宮的地面。
“骨頭鳥他……”
“我要聽他的回答!”
藍染專橫的打斷妮莉艾露,他隨意一揮手,便將妮莉艾露震飛幾十米遠,生死不知。
陳來的大腦急速思考,倘若他此時說‘我的夢想就是看看虛夜宮裡有什麼’,他一定會死,而且藍染的回答多半是“現在你看完了,可以安心去死了”這樣的話!
“我……”
以津真天比藍染高大的多,但此刻雙方的力量地位是反過來的。
“我的夢想,是明白【虛】究竟是什麼。”
“虛圈、虛夜宮為何而存在。”
“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靠我的力量,改變這一切!”
藍染的拇指一直在挑動鏡花水月的刀鐔,但此刻,他將稍稍展露的雪亮刀身給摁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