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黑色翅膀微微抖動的烏爾奇奧拉便出現在伏黑甚爾的背後,斬魄刀橫斬而出。
“數值這麼高的?”
伏黑甚爾有點驚訝於他的速度,手中的極樂鳥骨刃背向一立,僅僅是這一橫斬,便讓骨刀上的力道傳導上了他的蛇身底盤。
“他差點打死了同為數值怪的黑崎一護,然後又讓牛頭出來才重傷了他……你說呢?”
陳來微微點頭,這符合他對於烏爾奇奧拉的認知,在十刃之中,雖說烏爾奇奧拉按實力排是‘第四’,但在二次歸刃之後,他理所應當是‘最強’!
這和機制、數值沒關係,因為大虛本身是‘無明’的產物,只有參透了屬於自身‘無明’的大虛才能二段歸刃,烏爾奇奧拉在二段歸刃後已經走到了大虛的力量盡頭,理論上那些停留在‘歸刃’的虛不應該打的贏他。
“媽的,打不贏的架就讓我上是吧?”
“創造不可能嘛,伏黑……我也沒有讓你一定打贏他,我只是想讓你向他展示一種‘答案’。”
“什麼答案?”
“嗯……就是你對戰鬥的態度。”
“可我的態度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那是手段,你的態度潛藏的更深,和我有本質上的區別,他能看出來的,戰鬥是心靈的交流。”
陳來很確定,搞定烏爾奇奧拉其實不需要什麼話術、更不需要什麼超絕武力,那樣根本滿足不了他的要求,所有的大虛都在尋找答案,而陳來恰好知道烏爾奇奧拉的。
對拼數十刀,烏爾奇奧拉利用自身的高速機動性不斷在‘以津真天’的身上留下傷口,但伏黑甚爾並沒有喊叫或是逃跑,他只是在仔細觀察烏爾奇奧拉的行動模式,應對起來愈發得心應手。
“你為什麼……不逃呢?”
烏爾奇奧拉無法理解,他在最初成為虛的時候是非常弱小的,那時候的他面對其他大虛也會逃跑,那時候還會有‘害怕’的感覺。
但後來,他在虛圈之中碰到了一片奇特的白色樹叢,他走進去,那些情緒、恐懼都像是潮水一般褪去,他的鎖骨處出現一個黑色的空洞……從那之後,他的每一天生活都像是局外人。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人坐在電視機前,看著自己的行動一樣,你沒法改變什麼,一切都是順其自然,電視機裡的自己遭遇的一切都和你無關……周遭的環境和人物的脫節讓烏爾奇奧拉感到荒誕。
“活著,是為了什麼?”
“死亡,是不是荒誕生活的解脫?”
日久天長,烏爾奇奧拉有了這種感悟,當他有這種感悟的那一天,他的刀便自然而然的‘歸刃’了。
“逃跑?沒有必要。”
眼見著像是高速收割機一樣的烏爾奇奧拉停下來,在那眼露困惑,伏黑甚爾搖頭:
“和你打還算是有意思,我想看看你還有沒有新招式,新鮮感是我生命的源泉,枯燥無味的戰鬥誰樂意打啊。”
“尤其是,你的數值還蠻高的,假如我用這具身體打贏了你,豈不是很有成就感嘛!”
伏黑甚爾渾身還在流血,天空中的‘死亡之環’在不斷用逸散的力量幫他修復身體,然而,他依舊不知死活的向烏爾奇奧拉舉起手中的骨刀。
“這樣麼。”
烏爾奇奧拉感覺內心的空洞感愈發強烈,那個一直觀看‘電視’的自己彷彿想要說些什麼——但最後只歸於寂靜。
”。你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