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起聽了一會臺上之人的教授,藍染露出不感興趣的神色,他隨意一撥,場景又變化到了虛圈,變化到十刃還在的虛夜宮。
這會兒,陳來已經有些明白了……這不是什麼前院道場後院學堂,而是前院道場、後院‘空之王座’!
“果然,還是宮殿看起來比較舒服,陳來君,我有時候會覺得一個人的宮殿最棒,但有時候又覺得太空了,要多幾個人才好,你說這是為什麼?”
藍染惣右介腰間的斬魄刀也全都消失了,沒有流刃若火,沒有鏡花水月,什麼都沒有,只有這個‘人’存在於此。
“犯賤了唄,還能是為什麼……”
伏黑甚爾吐槽很快,但是陳來肯定不會這樣講:
“對於王,他的目光所過之處不應有另一雙目。”
“對於人,渴望理解與盲從是應有之義。”
空之王座不需要朋友,但坐在空之王座上的人需要……神明也是人,該怎樣找到這個平衡,只有神自己能夠找到答案。
藍染定定的望著陳來,這個深海人每次都能給出他滿意的回答,有時候他在想,他每次回應雛森桃都能讓她心滿意足的離去,而陳來以相同的方式對他,這是不是意味著他也站在了雛森桃那種弱勢的位置之上?
“如果你更弱一些,或是根本不覬覦空之王座就好了。”
“巧了,我也是這樣想的。”
陳來一句話輕巧的回擊,他從來沒掩蓋過自己的野心和想法,藍染也是知道這一點,他多次招攬,陳來一次也沒接受過。
“那麼,好吧。”
藍染難得嘆息,而後再度揮手,虛圈內的日月變換,大地如同接受命令一般,場景如水流逝,最終定格在真央靈術院的‘斬道對練空曠之地’。
“我的卍解,本性圓覺,將會去除目標與我身上的無明與業,迴歸到一切的真實。”
“在這裡,你能依靠的,只有如明鏡一般的心,從心上照映出來的一切都只是鏡花水月,是不被承認的。”
藍染三言兩語解讀了他自己的卍解,而陳來則略微點頭。
“嘰裡咕嚕的,他在說什麼?”
伏黑甚爾還是沒懂,所以他直接看陳來,指望他來個通俗版。
“無明、業,指代的是死神和虛的力量,滅卻師與虛為反,同樣包涵其中,所以藍染的卍解實際上是剝離,將所有額外能力剝離,只留下唯一的、真實的東西。”
“這個真實的東西是什麼?”
伏黑甚爾緊跟著問,靈體這玩意說真不真、說假不假的……
“是【崩玉】,準確來說,是靈王碎片,因為我和藍染體內都有【崩玉】,所以我才能在他的卍解之下和他對線,否則應該也被當成心鏡上的汙垢擦除了。”
陳來很輕易的便解讀了藍染的技能說明,說白了,就是‘迴歸基本功’,而且還設定了一個入場線,沒【崩玉】的不算人,吃了卍解直接死。
“?”
“還有這麼超模的斬魄刀?”
“稱不上吧,他這最後的卍解對於靈壓增幅並不高,只是堪堪壓過我……但就【鏡花水月】這把刀而言,我認為這個卍解還算是中規中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