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七章 你的名字(2 3)
眼球突兀變白,額頭青筋乍起,兵主部一兵衛突然便動了,手持巨大的毛筆向陳來奔襲而來。
陳來歪頭,兩把斬魄刀上的火焰更盛。
“先試試看能不能打吧。”
“殘火太刀·西·殘日獄衣。”
依舊是經典的殘日獄衣起手,陳來發現這招太輪椅了,它會給身上疊一層日炎BUFF,靠近這個範圍的人直接被融化,即便是神官,在這一招面前也只能遺憾退場。
“盜取了元柳齋的斬魄刀,還盜取了他的靈魂麼……你們這幫傢伙,真是無可救藥!”
斬魄刀和主人的靈魂高度繫結,基本上是‘一把鑰匙開一把鎖’,而陳來現在的表現等同於用萬能鑰匙去開人家家門……而這戶人家的鄰居就是兵主部一兵衛。
“……”
陳來不說話,他懶得回應兵主部一兵衛,這BOSS的言語攻擊性太弱了,就一脫離瀞靈庭太久的孤寡老頭,唯一算得上朋友的就是山本元柳斎重國。
活了那麼久,侍奉一個無能為力的君主,自己則釘在這零番離殿不得動彈……要不怎麼說屍魂界是死水一潭呢?
一文字橫掃,毛筆的筆尖觸碰到【流刃若火】的刀鐔,上面的黑色墨水瞬間被蒸發,有幾根毛也被烤的捲曲起來,但兵主部一兵衛毫不在意,繼續持毛筆同陳來對砍。
陳來注意到【流刃若火】的火焰似乎微弱了一些,那些被黑色墨水澆灌到的地方,火焰便不再高漲……但他無所謂,他想看看這老頭兒還能玩出什麼花來。
“哼。”
某一刻,兵主部一兵衛感覺到已經將流刃若火削弱的差不多了,於是他向後一躍——
“真抱歉啊,老朋友……”
兵主部一兵衛面帶歉意,他是在向【流刃若火】致歉,而在他說話的瞬間,陳來手中焦黑的【殘火太刀】便徹底熄滅,化作一道無名的黑掉落在地。
陳來若有所思的望著這一幕。
“他這把刀比【流刃若火】高階麼?為什麼能直接將它黑掉?”
伏黑甚爾沒看懂,這技能是‘剝奪文字’,或者是從定義上消滅一樣東西,可這未免太誇張了吧?
“我懂了。”
陳來一拍手,他看明白了,這個剝奪文字的能力也是‘斬’,但是它的斬並不是毫無道理的切割,而是一種積極的‘斬’。
這說的有些抽象……兵主部一兵衛的這把刀是其實是對‘二元論’的一種切割,生與死的交界之處,是為【一文字】
在佛教之中,不動明王手持利劍,消滅一切阻礙佛德廣被的敵人,但他的這種‘斬’是消極的。
與之相對,當不動明王放下手中利劍,不再憤怒的時候,他便迴歸本相,成為盧舍那佛……盧舍那佛不持劍,但他本身就是一把劍,包容世界卻寂然不動,將‘有與無、動與靜’劃分開來。
有名與無名,便是‘生與死’的交界,兵主部一兵衛只是挑選了一個相對好用、更顯著的涵義進行始解,於是形成了這種‘不斬之斬’!
“兩頭皆截斷,一劍倚天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