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德雷德拔出自己的騎士劍,狠狠的拄地,面色冷硬,在火紅獅子如燈籠一般的兇惡瞳孔照射下發出了如此宣言。
對莫德雷德來說,聖盃可以不要,御主可以殺掉,但阿爾託莉雅的訊息必須做到‘應知盡知’,倘若能直接把她拉出來打一架那就更好了!
間桐櫻被莫德雷德的話給嚇到,但她咬緊嘴唇,無論如何也不會告訴她與自己走的最近的是‘衛宮士郎’……士郎對她很好,是間桐櫻生命中難得的溫暖光芒,而且他完全不懂魔術,最好不要將他牽扯進危險的聖盃戰爭。
“不願意講?你真的不怕死!?”
“……”
莫德雷德冷聲質問,而間桐櫻依舊不說話。
“哼……要是我當初的下屬也像你一樣忠誠就好了。”
她看了看間桐櫻委屈但堅定的面容,冷哼一聲,沒有為難這個唯唯諾諾的御主,轉而將她拎上了獅子的寬闊脊背,自己也翻身而上:
“你不說,你身邊的人總會說,人心是詭譎的、善變的,一時的拯救並不代表著永遠的感恩,我有九種方法能得到你想隱瞞的資訊,九種!”
莫德雷德駕馭著獅子衝上一樓,間桐慎二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了,他看見櫻的一瞬間,幾乎就想要指責她,向她下達命令來彰顯自己在間桐家的‘權威’。
間桐慎二沒有魔術資質,間桐櫻是從遠坂家過繼來的,完全是個受氣包,幾乎不反抗間桐慎二的任何命令……這種關係已經發展到了很扭曲的地步。
間桐髒硯知道這一點,但他不關心,間桐櫻既然沒有主見,沒法管好從者,那麼就讓間桐慎二來輔助她管,原本櫻召喚出的【美杜莎】就是這樣被移交給慎二的,但現在事情出現了一點小小的‘變化’。
獅子橫衝直撞,一巴掌將間桐慎二呼翻在地,騎士劍橫在間桐慎二的脖子上,叫他完全張不開嘴。
“她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莫德雷德在作戰時看上去極為兇惡,哪怕她的長相和阿爾託莉雅十分神似,但那種‘邪惡’的氣質卻完全不同。
“櫻,用令……”
‘刺啦’一聲,騎士劍切掉了間桐慎二的小指,莫德雷德才不會讓他來控制這個‘懦弱’的御主。
“再說廢話,我就讓你的肚子長滿蛆蟲。”
“啊啊啊!不說了,我不說了!”
痛的在地上翻滾,間桐慎二終於老實,惡人最怕的便是比他更兇惡的人。
“我再問一遍,櫻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她平日裡接觸的最多的人是誰。”
莫德雷德如君王一般發問了,而面對獅子與大劍,間桐慎二自然是‘知無不言’!
“衛宮士郎,這個賤人最喜歡的就是那個假扮溫柔的傢伙!”
“她根本沒有朋友,那個衛宮士郎也只是圖她的身子,真是可笑,我也是男人,難道不懂他是怎麼想的嘛,你還天天往他身邊湊,真是個一文不值的賤貨!”
櫻痛苦的閉上了眼,她落下一滴眼淚,而莫德雷德卻笑了起來:
“很好,庫爾威奇,帶上他,我們走。”
她才不在乎間桐櫻、間桐慎二和衛宮士郎這三個人之間的恩怨,她現在滿腦子只有一件事!
獅子飛騰於天,寶劍凜然月光——
”……顛列不與林梅向、我向您要我,親父“
”!!答回出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