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傷心,小吹雪,這才多長時間,明明那時候喝醉了的坦誠樣子那麼可愛。”
陳來一開口,那種惡劣的味道直衝腦門,這下吹雪就想起來了:
“這就不奇怪了,這就不奇怪了!”
“是你,你這傢伙!”
她想起那次慶功宴被偷襲,被以那種方式捆綁,心中的怒氣就止不住往上躥,恨不得要撲上去給陳來兩拳。
“誒,可是我看你當時還是挺舒服的,專門調整了繩子的鬆緊,勒的也沒有……”
“閉嘴閉嘴閉嘴!”
說起這個吹雪就有點心虛,她感覺自己好像有點變態,當初陳來是沒怎麼折磨她,跟她同姐姐誇張的‘描述’大相徑庭。
其實……其實當初還有點異樣的感覺,後來做夢的時候時常會想起,尤其是陳來用青筋暴起的手從後方捏住她下巴的感覺,那種被強迫的感受……很奇妙。
“好傷心,我可是因為你們的錨點專門回來的說。”
陳來笑著點頭,他能回來完全是因為吹雪和龍捲兩姐妹‘思念他’,否則他沒辦法透過好友贈禮回來的。
“誰……誰想你了!”
吹雪身子向側一扭,顯示一種很傲嬌的姿態,雖然傲嬌已經退版本了,但陳來覺得這倆姐妹的‘傲嬌’還是很可愛的。
大手一伸,胳膊從吹雪腦後墨綠短髮穿過,輕輕拉著她的肩膀倒向自己懷中,兩姐妹以一種有些彆扭、左右分侍的方式倒在他懷裡。
手中的觸感、熱度完全不同,只不過兩姐妹的臉色越來越紅倒是真的……以這種彆彆扭扭的方式到達溫泉酒店,她們幾乎是逃也似的下車。
“溫泉,溫泉好啊。”
陳來望著溫泉旅店門口的‘亥春’白字梅花,有些感慨,而剛剛直接眼不見為淨的伏黑甚爾都懶得吐槽了,你那是說溫泉好嘛?
後來你們做羞羞的事了嗎?.jpg
泡溫泉,在西方講究療養,那幫以‘放血療法’來治病的蒙古大夫很推崇溫泉療法,覺得泡溫泉可以治病,可以祛除身上的‘瘴氣’。
在東方,溫泉更多的和性掛鉤,如果有女性願意和你單獨的去溫泉旅店,那麼不要多猶豫,勇敢的表白就是了,也許你會渡過一個相當不錯的假期。
龍捲預訂的溫泉,是位於箱根的湯本,她出手當然是‘包場’,有錢嘛,豪橫。
正常情況下,要泡溫泉都是挑在梅雨季節之後,去湯本走上‘一圈’,這樣的旅途起碼也要一週,但龍捲對這種溫泉趣味、習俗並不太懂,她來就是為了泡水,並不瞭解此中的門道。
不過,也沒有關係,溫泉真正的趣味除了泉水,其實是和湯本‘鄰居’的相處,因為溫泉的‘一圈’至少一週起步,所以入住旅店的人常常會左右鄰居互送禮物——
沒有人的話,單純泡泉水是很無聊的……但陳來這不是來了麼,他來做鄰居就好了!
“你那是做鄰居嗎?摸著你的良心說。”
伏黑甚爾繃不住了,這陳來剛剛在車上幹了什麼心裡沒點數是吧。
“我的良心告訴我,兩姐妹泡溫泉很寂寞……我不能再讓她們寂寞下去!”
陳來一身正氣的撩開‘亥春’幕簾,昂首挺胸的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