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我這演戲呢。”
“深海職業素養這一塊。”
伏黑甚爾真繃不住了,他說陳來每次這麼會找切入點,對方的套路簡直無窮無盡,見縫插針啊這是……這樣的活兒他可做不來。
“旗木卡卡西,這就不奇怪了,嗯,這就不奇怪了。”
鬼燈滿月聽見這個名字,幾乎沒有停頓便點頭,這位‘複製忍者’的威名在忍界還是比較響亮的,當年也是木葉冉冉升起的新星一枚,雖然後來沉寂了一段時間,可‘天才’的招牌卻是越擦越亮了。
如果是他殺了雪之內鳴女,那陳來確實應該‘絕望’,向這種木葉高官之子復仇是絕無可能,無論從武力上還是政治上。
絕望之下,找來敵對勢力也是尋常事,這個邏輯是通順的,雖然為了一個女人如此大動干戈有些‘不值當’……但,人嘛,尤其是年輕人,衝動一些反而更顯得合情合理了。
“好吧,那你今天來找我,所為何事?”
鬼燈滿月無意繼續審問下去,手下人都交了底,這種渴望復仇的人在忍界遍地都是,沒必要再繼續逼問查戶口。
先放下過去,向前看才是生人該做的,陳來如果想復仇,他得給鬼燈滿月展現自己的價值。
“我和族人從火之國來,聽聞了一個訊息,我不知道您聽說了沒有。”
“訊息?你且說來。”
鬼燈滿月撓了撓額頭,他們霧隱是真的訊息閉塞,鎖國之後更是對忍界的事情漠不關心,精力完全放在村子內部事務上了。
“木葉在半月前爆發九尾之亂,聽說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當場戰死,村內忍者、平民死傷慘重,財務損失更是不可計數……”
陳來說到‘九尾’的時候,鬼燈滿月就已經肅容,而在聽完全部之後,更是擊掌稱快:
“好啊,好,木葉也有今天……”
鬼燈滿月起身,臉色興奮,在案臺前來回踱步,他不是傻子,知道這情報的價值,他先喚來族內忍者,讓他去查驗這件事的真假,冷靜下來後,又顯得有些頹喪。
這是復仇的好機會,為忍刀七人眾重新‘正名’的機會,但現在霧隱這個B樣子,就算木葉殘廢了他們也打不贏,就算想打,霧隱也沒錢打啊!
但很快,他便意識到眼前的年輕男人剛剛的話沒說完,對方顯然不止這情報,他還有話要說。
“你是商人,卻對木葉內部的資訊如此瞭解,甚至比霧隱的間諜傳遞情報更快……你有什麼建議?”
“我還聽我自雷之國來的兄長說,雲隱正在大肆徵收鍛造苦無、忍刀的銅鐵原料,起爆符的價格業已飆升數倍——雲隱和木葉要開戰了,這對霧隱是個極好的機會!”
“我請求滿月大人撥放予我一些工坊,一些實力不濟的下忍以及商船,我願先幫霧隱取這一筆戰爭財來!”
陳來一番話說完,鬼燈滿月登時滿面笑容,看來這次他真是撿到寶了,這做生意的思路確實清晰,比鬼燈一族內部那些一竅不通的笨比強多了!
有的忍者就是上忍者學校給腦袋上傻了,做起生意來笨的出奇,鬼燈滿月對於五街道的事情不上心就是因為家族經營很容易虧損,他時常罵同族子弟,說他們豬腦子,壟斷的生意都能賠,這他媽得多蠢啊!?
“好,船隻、工坊我都能調給你,忍者……我給你五名中忍,下忍隨便挑,村子裡現在任務少的不行,貧困的下忍卻多的是,放手去做吧,我授權給你了!”
“多謝滿月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