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章 有比死更難受的事情（1 3）
忍族定期有族會，用於統籌歸納去年的得失、展望來年的規劃……理論上，所有‘宇智波’一族的人都可以發表自己的意見，但大多數時候，他們的意見會由一個聲音代理。
富嶽敲下小錘之後，跪坐在那裡有些出神，他以為這場族會將和以往一樣，大家吵吵嚷嚷，對火影、村子發表些看法就散會，自己則置身事外，和和稀泥……
小錘落下之後，擁有寫輪眼的族人們打開了他們的寫輪眼，單勾玉的下忍、雙勾玉的中忍、三勾玉的上忍——如此多寫輪眼相互望著，卻陷入冷冰冰的沉默中。
宇智波八代的三勾玉與宇智波止水的三勾玉對視，他們一個年老，一個年輕，在政見觀念上大相徑庭，以往族人們的爭吵都圍繞他們的意見，而現在，事情似乎已經見了分曉。
八代沒有說話，而一眾宇智波族人卻紛紛起身，來到他的身後坐下，寫輪眼望向對面，以此表明態度。
止水身後幾乎空空蕩蕩，以往支援他的‘木葉派’，在村子屢次針對、打擊之後，徹底失望，轉而投入八代的懷抱……斷任務經費，八代他們又不靠經費生活，只有木葉派的忍者靠這活命！
止水突然感到無比的疲憊……他努力過了，嘗試過了，但族人們就是會向黑暗、向反對火之意志的方向去走，他想起了那天晚上藍染說的話——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
“前輩。”
年紀尚小的宇智波鼬將自己的手搭在止水的後心，他這次回來，自己的弟弟佐助已經誕生，他希望木葉和平，讓他能安心快樂的長大。
富嶽對兒子的立場沒有什麼意見，他永遠是和稀泥的那個，自己兒子並不代表他本人的意見。
止水彷彿受到莫大鼓勵，他猛地站起身，三勾玉快速轉動，拔出忍刀，居然在族會上拔刀露刃！
“八代，你們要政變的事情，火影大人早就知道了，你們絕無可能成功，因為政變要對抗的是整個木葉！”
“你們為什麼……為什麼就不明白呢！！”
宇智波止水的聲音嘶啞，從他身上能看見宇智波鏡的影子……但他不是鏡，鏡是可以靠手腕、情商成為扉間弟子的男人，而他只是個暗部的工具而已。
“宇智波要反，這不是團藏天天掛在嘴邊的事情嗎，我們反了，一了百了，這不是很合他的心意。”
八代表情冷漠，火影說‘宇智波要反’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從扉間開始就在說，一直說到木葉五十二年，明明是村子的一份子，卻被當成賊，當了這麼多年——那乾脆真當賊算了！
“反是死，不反是慢慢窒息而死，既然都是死，為什麼不趁著嘴裡還有口氣的時候，站起來再試一次呢。”
八代顯得很理性，他年紀上來了，很多事情其實比年紀小的忍者看得清楚……宇智波和火影的矛盾，從四代死於九尾之爪時就已經徹底炸開了。
沒人說得清那天晚上，控制九尾的萬花筒是哪來的——事情走到今天，其實是‘九尾之亂’讓局勢糜爛的餘波，他們只是被推著走到這個位置而已！
止水搖頭，他舉著刀對向八代，還有開著寫輪眼望向自己的族人們：
“你們背後有人在挑動你們，我沒見到你們出任務，警備隊的錢不可能夠你們奢侈的生活，那些商人，那些形形色色的人，他們是誰？”
“他們想推著宇智波的人去死，這我知道。”
八代突然笑了，而這笑讓止水更加難過：
“既然知道，為何還要受他們的擺佈！”
“最起碼，他們給了宇智波尊重，如果這是一場戰爭的話，這幫人和我們蹲在同一個戰壕裡。”
“宇智波不是沒有為木葉去死的人，死了那麼多，我們一族依舊被防備，缺錢缺物資，族人進不了高層……與其受火影的擺佈，我寧願被這幫人擺佈。”
只能說，別把土著NPC想的太傻，也別把深海人想的太聰明，大家都只是對比自己從前的處境，做出符合利益的判斷——但凡火影真的有止水說的那麼好，武鬥派怎麼會越來越壯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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