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四章 梵我如一（2 3）
宇智波帶土有點僵住了，他平生最難頂的就是被宇智波斑評價他的器量狹隘，斑是老祖宗，他的理想和追求都是純粹的，從來不拘泥於什麼情情愛愛……人家就是戰鬥爽！
而眼前的‘宇智波泉奈’不僅繼承了‘宇智波狂笑’的傳統，而且還能準確的給出斑對他的一些評價，這就好像是他當年最狼狽、脫了衣服站在垂垂老矣的宇智波斑面前一樣，完全被看穿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聽不懂。”
他不打算承認，而一旁看著的黑白絕卻感覺到了怪異，這個冒出來的‘泉奈’似乎有追溯源頭的瞳術，剛剛發動的瞳術似乎是看到了帶土的歷史，也看到了他同斑的淵源，於是才這樣講話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宇智波很危險……我不能出現在他面前。”
黑絕對他自身的戰力有清晰認知，他頂了天就是個上忍水平，面對開萬花筒的宇智波毫無反抗之力——一旦他被‘宇智波泉奈’檢視歷史記錄，那他的陰謀就要破產。
可放著這麼一個‘計劃外不穩定因素’不管也很危險，最好的辦法是把他拉進曉組織來，如果真是宇智波泉奈，那他一定會遵守‘大哥’的遺願，如果他不是，一個放在眼皮子底下的宇智波，也比藏在暗處的宇智波要安全的多。
最重要的是，黑絕現在還沒看出來陳來的路數，他不知道這個人最終的目的是什麼……忍界的每個忍者都有其獨特的動機，宇智波斑是在目睹千手和平破產後，對‘村子’失望轉而尋求永久和平的可能；佩恩是飽受戰亂，好友喪生，渴望讓忍界感受痛苦，進而和平。
宇智波帶土……他是為了在大型幻術世界重新看到野原琳——每個忍者都有他行動的信念，那麼‘宇智波泉奈’的信念是什麼？
想到這兒，黑絕將白絕踢出去：
“去，讓帶土把宇智波泉奈引走，他露出太多破綻了……找個僻靜處殺了他，或是拉他進入曉。”
請客、斬首、收下當狗，這一套黑絕玩的也很溜，但他自身武力不行，只能靠著操縱宇智波來達成目的。
另一邊，宇智波帶土已經有些裝不下去了，他‘宇智波斑’這個馬甲是在九尾之夜塑造起來的，當忍界黑手還有些稚嫩……起碼和陳來這種老司機比起來肯定是萌新，陳來在太多世界做過好事，已經輕車熟路了。
“你的眼睛？”
帶土勉力來問，他已經顧不得下面旁聽的猿飛日斬了。
“告訴你也無妨，我的萬花筒，右眼是【梵我】，左眼為【一如】”
“【梵我】為創造一切之神明，千頭千眼，又具千足，不死不滅，是世界創造之基，也是動力之源，以瞳力驅動，我隨便就能看見你的未來與過往。”
“【一如】，胎藏萬千，終究為一，梨俱吠陀，梵我一如……哈哈，你很難理解，對吧，無論其上梵我如何強大，最終也要回歸萬物同源，收為一眼，這是用於梳理【梵我】的眼睛。”
“嘰裡咕嚕，你在說什麼呢？”
伏黑甚爾又麻了，陳來在死神里也是一樣，感覺像是在唸經，他是很難理解這樣行為的原理。
“我在塑造後面能夠重寫神樹和查克拉果實的程式，當然是越抽象越好，一個用於儲藏概念，一個用於梳理程式設計——這雙眼睛想要落地當然是千難萬難，但拿到它，這一把就能提供此世界需要的公共產品了。”
陳來現在是在往‘宇智波泉奈’身上套概念，《火影忍者》全篇的概念基本都取自佛教，佛、道、乃至於禪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你從根源講是一回事，但往下延伸的東西是另一回事。
“我有通盤考慮，只要能一層層把概念往回收，我就能把查克拉果實和神樹拿走，然後種下屬於深海人的秩序……土著有的活，我能拿到唯一物，這不是皆大歡喜嗎？”
伏黑甚爾好像有點理解了——神樹算是根本，它的植入程式是六道仙人做的，整個忍界是執行起來的程式碼，陳來希望拿走‘根本’，但又不想讓這個世界窒息，那就需要創造一個‘根本’出來！
這個‘根本’必須符合忍界的現行邏輯，這樣世界的反抗不會太劇烈，至於這個世界的高層，比如‘六道仙人’‘大筒木輝夜姬’，他們看的很明白，知道陳來想幹什麼，自然會干涉——這時候就需要暴力鎮壓，陳來在這個過程有兩隻手，一隻手麻醉，一隻手鎮壓！
等到忍界反應過來，手術已經結束，當【梵我】取代了【大筒木】敘事的時候，陳來就成功了，他贏麻了！
“有狗！瞳術套瞳術，竟然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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