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輩子就是讓遊戲給害了!》第八百五十七章 敘事(1 3)(1)

作者:起點靈感大王·12小時前

第八百五十七章 敘事(1 3)

春去秋來,木葉踏入了第五十六個年頭,這幾年內,忍界戰爭不斷,名為‘曉’的僱傭兵組織異常活躍,雨之國一躍而成為忍界的‘第六大國’。

這個‘第六大國’,在與周邊國家的交涉中提出所謂的‘實力對等外交’,進而提出索取尾獸的要求……既然其他村子都有尾獸,我們雨之國也是有聲有色的大國,那麼我們也要尾獸。

在這種指導思想下,陳來主導的曉組織乾脆演都不演了,明目張膽的在忍界強搶尾獸,但這一套偏偏又有‘法理’支撐,他的理由站得住腳,而且並不是像佩恩那種‘萬國宣戰詔書’的辦法。

在一片混亂中,那些遊蕩的尾獸已經被不聲不響的收入囊中,砂隱的一尾守鶴在戰爭中被強行擄走……陳來禮節性的給了砂隱一筆錢,算作‘保管費’。

這種戰術,應該叫‘切香腸戰術’,每次只切一小塊,積少成多,就可以很輕鬆的完成目標,像佩恩那種一次性把侵略擴張拉爆,招來包圍圈的做法實在不可取。

當然,這些個戰亂年頭,已經被忍界認定為‘第四次忍界大戰’,只不過是比較散的,戰爭目標也在不斷變化的——木葉依舊是被圍攻的物件,但木葉太虛弱了,猿飛日斬想方設法引起其他大國相互攻伐,同時自己割肉斷腕,雖然損失不小,但木葉的元氣卻是在慢慢恢復。

這段時間裡,各個忍村都遭受過‘宇智波泉奈’的襲擊和騷擾,對方來了之後總是會說一些關於‘真相’‘血肉’之類的怪話,然後用千手柱間的‘樹界降誕’留下震撼印象……一開始還擄尾獸,後面各個忍村把人柱力藏起來,他就只殺人了。

在這種頻次的襲擊之下,忍村的高層也不得不將他們蒐集的資訊公佈,關於忍界真相、忍宗傳說的故事、典籍令所有忍者難以置信……真沒有想到,他們這些‘忍宗’的後人居然是投降者和背叛者,而在一切禍亂之前,還有一個真正完美和平的年代!

於是乎,理所應當的,思想上的混亂導致了步調的變轉——忍者是很極端、很容易被思維影響的物種,其他忍村可沒有洗腦完全的‘火之意志’,他們在聽聞‘宇智波泉奈’的追求之後,一些忍者竟然認為合理,試圖跟隨宇智波泉奈,讓忍界回到‘田園和平’的年代去!

“就快成了。”

陳來開著自己的永恆萬花筒寫輪眼,在他的面前,忍界存在的兩套敘事的力量在不斷增減……大筒木家系的敘事是‘真相’,吠陀神話是‘虛構’,但前者知曉之人太少,後者逐漸佔據了忍者的思維,進而影響了人們的行動。

當‘吠陀神話’的共同體達到了低於萬花筒瞳力的時候,陳來就可以將大筒木敘事剝離出來,將自己編造的神話縫合進忍界的底層邏輯……那時候,也就不分什麼真假了!

“還有尾獸。”

緊接著,陳來看向那些被關押在地下墓地,彷彿團團坐開會一般的尾獸……被抓來的尾獸並沒有被封印進體內,但陳來已經全都‘摸過一邊’,利用萬花筒和深海遊戲的特質確認了主導權。

陳來一定要將所有尾獸都‘過一道手’,擁有百分百控制權的他自然而然也就能控制【十尾】——尾獸是源自釋迦牟尼的‘法相論’,其中‘色法’共有十一法,從一尾到十尾,最後一法則是‘人本身’。

大筒木輝夜姬要殺釋迦牟尼的現世身也有這個原因……老和尚將神樹或者說【十尾】縫進了這個世界的規則之中,而大筒木卻被排斥在外,相當於帶資進組,結果資金被留下,自己被踢出來了。

方方面面,陳來編造的典籍都考慮到了,他衡量了在吠陀神話中的人物動機,甚至體現了一些悲劇人物的‘無奈’——最典型的就是世親與眾賢,他們離六道仙人的時代很近,他們什麼都知道,但什麼都不能說,反而要順著六道仙人的意思來,自相殘殺。

忍宗不是為了讓這個世界太平,而是讓忍者們因為祖上莫名其妙的仇恨而相互敵視,所謂‘人人皆敵’,在廝殺中無暇去考慮真相與過去,查克拉傳播的越廣,那麼他們之中的極端個體獲得的力量越大,於是如此仇殺永無止境。

這樣的困境,要怎樣改變呢?

在忍宗的敘事中,要靠人們虛無縹緲的‘愛’,這一點,千手柱間嘗試過了,他那個時代的和平不是靠‘愛’維持的,而是靠宇智波斑橫行霸道、強踹四大國維持的……這也是‘愛’,宇智波斑堪稱忍界‘愛忍王’!

陳來不整那種虛無縹緲的,他直接給出一個答案,創造了一個真正萬能的‘天主’,【釋迦牟尼】作為僧人的形象,他仁慈且智慧,對於人有著如父一般的慈愛,在他的治理下,曾經的天、地、海三界維持著難以想象的和諧與和平,只要祂歸來,那麼所有人都將重回那個美好時代!

自身的痛苦,忍界的沉重,讓忍者們本身就會將希望寄託給他人……在忍族時代,寄託給族長,在忍村時代,寄託給‘影’,而陳來給出了全忍界的希望,一個萬能的神,祂將創造一個‘天主的國’!

“真的有這麼美好的世界嗎?”

“當然沒有了,即便是在宇智波斑寄託的‘幻術世界’之中,忍村之間依然有戰爭,人們之間的紛爭從來不少,神是沒有辦法消除人類之間的隔閡的。”

“神只是一個最極端的個體,依賴經驗和暴力將自己的框架適用於所有人……將希望寄託於他人是愚蠢的,但鑑於忍界的殘酷現實,這種思想可以理解。”

“忍者們應該感到慶幸,因為最終成為忍界之神的人是外來者,我曾經和【伊姆】講過,外來的和尚好唸經……我真的仁慈,也真的會提供一個可行的秩序給他們。”

“畢竟,在當‘神’這方面,我有充分的經驗,敢做,死再多人,我的手也不會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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