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西蒙點了頭,他和恩斯用黑麥啤酒碰了杯,一飲而盡:
“你看我,上班下班就是為了喝酒,這樣的日子過幾年多半也就沒了,我心裡其實總有點不踏實……”
恩斯聽完,很快的一點頭——他當然明白這種感覺,沒有目標,沒有未來,人的生命是為了等待死亡,這種空虛和痛苦,讓人做出什麼來都不奇怪。
“那我看,你適合加入工黨。”
“工黨?那玩意不也是邪教,局長說的,國王和老爺們也這麼說。”
西蒙沒醉的太離譜,他對於‘工黨’這個新興起的組織沒興趣,因為局長說過了,工黨信徒一概開除!
“那你說說,工黨信仰什麼邪神?”
“……呃。”
西蒙說不出個所以然:“大概,就是和‘傷愈之神’一樣的玩意吧……你是‘工黨分子’?”
“是。”
“啊?”
西蒙沒想到恩斯這麼快就承認了,他的身體不自然的坐直了一點,有些扭捏:“你放心,你承認的這麼痛快,那就是把我當兄弟了,我西蒙就算再苦再難,也不會做舉報兄弟這種畜生事。”
恩斯笑了笑,他知道絕大多數工人都是這樣的,他們的生活是艱苦,但心中的良知尚未泯滅。
“工黨的主張,你想聽聽麼……傷愈之神都沒能讓消防局局長下如此嚴厲的禁令,它的神通顯然更加神奇。”
“……那你說說。”
越危險的東西,西蒙現在反而越好奇,反正也只是‘聽聽’。
“工黨的主張就是——不信仰任何神明,只信仰我們自己。”
“信誰?”
“你、我。”
“你在開玩笑吧,哪有邪教不信神的。”
“工黨是‘工人的黨’,它的信仰是自由的,你願意信哪個神就信哪個,只要不造成危害——世界上只有一樣東西,神明無法替我們做。”
“什麼東西?”
恩斯眼神一瞬間銳利了,透過一種清醒而不被愚昧捕獲的光芒,他拍了拍胸口的位置:
“解放我們自己。”
這光芒只出現了一瞬,卻實實在在的打動了西蒙。
“工黨的主張沒有什麼藏著掖著的,我現在就可以講給你聽,包括我的故事,我和你一樣,都是無產者,你想聽一聽我這個工人成為‘工黨分子’的故事嗎?”
“老闆,再來兩杯黑麥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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