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一章 炮戰（1 3）
阿加里圖前往‘白鯨之海’，是為了謀求晉升序列三【囈語者】的輔助材料……他聽說白鯨之海出現了一件‘心靈之妖’的詛咒附著物。
前往目標海洋的路上，阿加里圖也沒閒著，他順手就劫了一艘費內波特的武裝商船——這艘商船原本是打算投降的，但在聽說對面的海盜是‘背信者’之後，他們將白旗扔進了大海，悍然選擇了抵抗！
抵抗不抵抗，對阿加里圖而言都沒什麼區別，他的狼群船隊將這艘較大的武裝商船包圍起來……這位頭生‘雙角’，用寬大黑袍遮擋自己整個身體的‘不死之王’，就站在高高的眺望臺上，欣賞這一齣人類殺戮的戲劇。
【魔鬼】已經進入半神話生物的範疇，這個序列的超凡者戰鬥力普遍非常強悍，因為他們可以將‘神話生物軀體’固定一部分在身上……這加大了他們失控的風險，同樣的，戰鬥中，這些也會成為他們對敵的利器。
‘惡魔角’是這條序列的顯化特徵，【魔鬼】不止玩弄肉體，它最大的快樂在於玩弄心靈——讓誠信者說謊、讓虔信者背棄神明、讓老實人變得奸猾歹毒，看著他們在痛苦的深淵中不能自拔！
“抵抗……開炮。”
阿加里圖沒有急著用超凡能力，他的船隊足以解決這個問題，如果海盜團時刻都要船長出手，船員只用吃飯開船，那還要他們做什麼？
事實上，用不著阿加里圖下令，那些包圍商船的‘餓狼’們已經紛紛開炮了——這裡需要注意，在工業革命後的時代，艦載大炮將海戰變得無比血腥，開炮的目的不是為了擊沉目標，而是為了讓艦船失去移動能力，任由宰割！
所以說，相比於那種打一發重達60磅的重型加農炮，海盜們是更喜歡‘蛇炮’、‘半蛇炮’和‘獵隼炮’這種輕型火炮，它們的射程更遠、裝填更快，5-15磅的炮彈已經穿透船體、把彈道上的人與物射穿，同時還不至於讓艦船沉沒。
武裝商船試圖還擊，但它被群狼包圍，艦上的火炮也應對的不好，它是從陸上搬來的加農炮……威力很大，一發可以將海盜船打的來回震盪數下，但裝填太慢，海戰裡太吃虧。
“嗯。”
阿加里圖眯眼看著，頭頂的惡魔角盪漾出一股讓人迷醉的力量，他特別喜歡看人的掙扎……這艘商船上的船長正在努力鼓舞士氣，他知道‘背信者’從來不會優待俘虜，然而，在阿加里圖的‘靈視’裡，這名船長沮喪的最快，他也許已經認清了現實。
“守住金鹿號！我已經向奧拉維港口的海軍通報了情況……堅定守住，就有辦法！”
“嘭！”
金鹿號的船長庫利福德向天鳴槍振奮士氣，不斷鼓舞著水手們填充炮彈、用火槍向靠近的海盜船射擊……他確實通報了情況，但對方會不會來是兩說。
“對面是背信者……背信者！落到他手裡，我們都得去大海里餵魚！都給我頂住！”
庫利福德大喊，耳邊的呼嘯聲卻一閃而過，一枚蛇炮炮彈從他身後幾步的位置射入，彈道上的水手直接被帶走了半個肩膀，船上木屑飛舞，鮮血泊泊流淌，直至入海。
“啊！！”
“頂住、頂住！”
庫利福德也不知道能不能頂住，他只能不停的在嘴上重複，祈禱‘風暴之主’降下雷霆……真該死！怎麼會在這裡碰上‘不死之王’的船隊！
“接舷了。”
阿加里圖舔舔嘴唇，剛才的炮戰已經讓金鹿號的速度降下許多，有大膽的海盜船已經貼了上去——海盜們的鏈球彈齊射並不那麼組織嚴明，他們更多的是靠一種貪婪和勇氣在驅動，這種血腥的跳幫戰更是如此。
有第一個海盜跳上去，就會有第二個，同時，金鹿號的火槍與炮擊變得微弱，他們要分出人手去用刀槍長戟進行肉搏，這自然降低了火力密度。
“結束了。”
阿加里圖和庫利福德發出了同樣的感慨，庫利福德是絕望，而阿加里圖則是感到些微無趣——
“爆炸，登船而後屠殺，如有必要，重複這一過程。”
阿加里圖笑笑，這是海盜們的標準流程，他能笑是因為他是‘執行者’，而被執行這一過程的金鹿號可就倒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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