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 質數者（2 3）
“那麼，好吧。”
陳來點點頭，他一開始還想透過【摩斯苦修會】獲得配方和材料，結果陰差陽錯，他最終靠著‘尤卡坦之書’，以及各類交易將配方湊齊，材料一開始依賴塔羅會，現在已經可以自力更生了。
現在詢問貝爾納黛關於【摩斯苦修會】的事情，更多是想要知道該途徑高序列的事情，尤其是【尤里·馬薩諸塞】，這個人，陳來一定要清掉，而且根據【倒吊人】的情報，這傢伙是個高序列，在廷根的時候就已經是摩斯苦修會高層了！
“貝爾納黛，你知道尤里·馬薩諸塞這個人嗎？”
“你是說‘質數者’？”
“……我不知道他的稱號，為什麼叫他‘質數者’？”
陳來怔了一下，詢問道。
“在我和摩斯苦修會合作之前，尤里就已經是‘十支柱’了……你知道，摩斯苦修會成員認為‘萬物皆數’，從0至無窮，每個數字都有其隱秘含義，十支柱也有類似的看法，而尤里最喜歡質數。”
“你知道質數的概念吧，這還是我父親普及數學所帶來的知識……他說，一個學不好數學的白痴是沒辦法成為一名好炮兵的。”
貝爾納黛談起羅塞爾帶來的改變，她仍然會感到驕傲——羅塞爾確實代表了一個時代，他不僅僅給蒸汽教會帶來了非凡的際遇，還帶動了其他方面的增長，比如人口爆炸、城市化……有好有壞吧。
“我知道，尤里為什麼喜歡質數？”
質數的概念，就是除了1與它本身之外，沒有其他正約數的正整數……很簡單的概念，常見的質數有2、3、5、7、11……很多很多。
當然，1本身不被視為質數，如果1能被拆成1乘1乘1，那麼所有的質數也能這樣拆，‘唯一分解定理’也就被瓦解了。
陳來要殺尤里，他必須先謹慎瞭解這位‘質數者’，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
“根據他自己的說法，質數啟迪了他對知識本身的興趣，一旦知道一樣東西如何拆分，就可以知道更多關於它的事情——摩斯苦修會里這樣神神叨叨的人不少，我的數學成績不錯，但我沒他們那麼瘋狂。”
“當然，這可能與他們晉升【神秘學家】時研究的神話生物有關……晉升半神的這一步非常兇險，同時又帶來了非同尋常的際遇，敢冒風險的【神秘學家】和求穩的【神秘學家】差距很大。”
貝爾納黛言簡意賅，陳來對這點深有體會，【神秘學家】的晉升幾乎是一步化龍，讓非凡者去解析神話生物，你觀察【神性巨人】和【隱匿賢者】是有很大區別的，前者就是走個面兒，後者是要你命來的。
生命層次有高低，能看見的細節也就不同，看見了還能活著晉升，這才是【窺秘人】！
說白了，這條途徑就是讓你不停的作死，在實踐中把你瘋狂的構想落地，能這樣走到最後的沒有弱者。
“在涉及權柄之後，十支柱的作戰風格就有很大差異了，【質數者】我見到的次數也不多，我不知道他現在是序列幾……但他很危險。”
“危險？”
“是，因為他身上有那種對知識的偏執，這種偏執總會引他到【隱匿賢者】那裡去的——這些瘋子屬於面對火把也要高喊‘吾愛真理’的人。”
“聽起來你對摩斯苦修會的理念並不是很贊同。”
“我父親認為所有東西都是為人服務的，他造出來的蒸汽機是這樣，發動的工業革命也是這樣……所有的知識都是因為人有需要才誕生，而摩斯苦修會和隱匿賢者完全是本末倒置。”
“知識追逐人，把不需要的知識灌入腦海，只為了讓你知曉‘真理’？”
貝爾納黛冷笑了一聲，她和摩斯苦修會的淵源很深，但現在的苦修會已經變味了，也許是因為【隱匿賢者】的影響，它開始越來越像一個邪教，一個病友會。
“脫離人的知識，根本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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