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七章 最後的儀式（2 3）
洪流褪去，知識資訊重新化作陳來的軀體，他出現在源堡之上，突兀坐在‘隱者’的位置前……主座的克萊恩滿頭大汗，他還在和那隻‘窺秘之眼’做靈性對抗。
“結束了，克萊恩，權柄借去用了一下，現在靈界和平了。”
陳來言簡意賅，而克萊恩卻沒什麼好氣，他看著面前徹底消散的‘無睫之眼’：
“你知道這是誰的象徵吧？”
“……誰的？”
“你還在跟我裝糊塗，這是隱匿賢者的象徵……我這堡壘是易守難攻上不來，但萬一呢？之前阿蒙的事情就是一個教訓……”
克萊恩大吐苦水，他畢竟只有這麼一個‘外掛’，想在這個危險的世界活下去，源堡是萬萬不能丟的。
“喏。”
然而，陳來將那件閃著深黑色戰利品光芒的‘虛幻符號’扔在青銅長桌上，它凝固後完全沒有形體，彷彿一串符號、數字與公式的混合，晦暗中透露出真理。
“這什麼？”
“隱匿賢者。”
“？”
克萊恩剛準備伸手去夠那‘虛幻符號’，聽見這話後直接卡在半空——
“你現在序列幾？”
“序列一，知識皇帝。”
“？”
克萊恩的表情變得很複雜，他是希望陳來能在塔羅會里有一個‘帶動作用’的，一個高序列的強者可以顯著帶動塔羅會的逼格，而且能提供更多資源……問題在於，陳來這有點太高了。
他這個‘愚者’才是半神，陳來已經接近真神……你這晉升速度怎麼越來越快的？
“怎麼，我序列高，不開心嗎？”
“沒有，開心，就是有點……”
“有點什麼？”
“有點不輕鬆。”
克萊恩抖了抖肩膀，‘天使’的壓力還是太大了，陳來之前在狂暴海晉升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但更具體的他沒問——晉升越到後面越難，條件難以達成，再開掛也得講個基本法吧？
他本以為陳來會比自己高個一兩層，也許序列三、離譜一點序列二……現在直接序列一了，而且連成神的唯一性都已經拿下。
“你這也太速度了，這才一年多吧？”
“一年已經很長了，在深海世界裡。”
這算是陳來主動和克萊恩提起‘深海世界’，之前陳來含糊其辭，是因為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地球人？深海人？還是詭秘世界土著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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