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舊黨爭,朝內真當愈演愈烈,與其夾在中間,還不如痛快被貶!”
“官場之爭,宛若逆水行舟,不進則退,若仁兄真動了退心,恐怕姜相就是前車之鑑!”
提起父親的名字,姜灼忍不住集中了注意力。
“噓!賢弟慎言!可別忘了隔牆有耳。”
“仁兄也太過緊張了,能南下的官員,除了我們這些仕途不順的小人物,一些胸無大志的紈絝子弟,還能有什麼人呢?”
“姜相已死,但新政還在,據說新任南下的巡檢使是北邊戰場回來的,算算時間,恐怕是要跟我們一起南下的。”
“北邊回來的將軍?怕不是那位也在?”
兩人說得很是隱晦,聽得姜灼也是雲縈霧繞的。
不過關鍵資訊已經得到。
北邊戰場回來的將軍,前世給自己立碑之人,也是一身甲冑,如今想來八成就是上船時,給自己撿幕離的面具男子。
南下的巡檢使,料想品級不會低。
此船一共有上等房四間,自己作為受封的宗室之女,佔了一間,只需排查其他三間。
思考完畢的姜灼立即起身去向小二打聽情況。
留下還沒反應過來的銅花吃得一臉的糕點碎屑。
“小姐,怎麼不吃了?是糕點不好吃嗎?”
“……你繼續吃,我打包些點心回去給黑鷹。”
早在姜府的時候,姜灼就曾試圖投餵過黑鷹晚飯和早飯。
影衛既不跟丫鬟侍衛吃飯,更不可能跟主人一起吃飯,但他到底每天吃什麼呢?
沒養過影衛的姜灼很是想不通,但也很擔心把凌恆送的影衛給養死了。
因此時常會給黑鷹準備飯菜。
紅絲餺託,素面炊餅,餛飩餃子,玉井飯……
姜灼都依次放過,只是黑鷹從來沒有動過姜灼準備的菜餚。
是在侯府吃太好了,所以看不上嗎?
姜灼感到困惑。
直到上船之後,姜灼放了一次糕點。
第二天醒來後發現少了兩塊。
原來影衛喜歡吃糕點,姜灼悟了!
因此姜灼每次飯後都會替黑鷹打包些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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