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許不是將前因後果都說的都很清楚了嗎?
“問題就出現在了死者徐媛媛正在做試管嬰兒,她是不可能飲酒的,更不必說還是過量飲酒後駕駛車輛到那片無人區。”老許目光一沉,這也是他遲遲沒有結案的原因。
雖然一切都說得通,但是貿然結案就是對死者的忽視和褻瀆,對生命的輕視和踐踏,這樣做有違他的職業道德,他做不到。
在將疑點說完之後,老許看著眼前的人類幼崽遲疑了:“你知道什麼是試管嬰兒嗎?”
“唔……反正就是不能喝酒是吧?”白寧舒提取了關鍵點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不能喝酒的人酒後駕駛死在了沒有監控路段的無人區,確實很有問題。”
“那……”老許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白家夫婦急切地呼喚聲。
“小舒!”白擎宇環視周圍呼喚著白寧舒。
救護車已經將李媛帶走了,他們也該回家了。
“我在這跟老許叔叔說話呢,爸爸媽媽,你們等我一下下!”白寧舒回頭揮了揮手。
老許拿出手機調出了死者徐媛媛的照片。
“嗯?”白寧舒盯著照片一愣,這不是剛剛那個被救護車拉走的姨姨嗎?
“剛剛被救護車帶走的叫李媛,跟徐媛媛是大學室友,畢業之後就進了同一個公司。
兩個人在學校的時候因為長得有點像,名字也很像關係一直很不錯。
徐媛媛結婚的時候,李媛還是她的伴娘。”
“那她們的老公也很像?”白寧舒伸出小肉手滑動著螢幕上的照片,看到了死者徐媛媛的結婚照。
這個新郎跟李媛的老公也好像啊。
“不是,她們的老公是同一個。”老許乾笑了一聲。
“哇哦~這就是大人的世界嗎?”白寧舒雙手捧臉,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不不不,大人的世界不是這樣的。”老許生怕給這可愛的人類幼崽給帶歪了,只是想想自己處理的那些個糟心的案子,再對上白寧舒那雙清透的雙眸,遲疑過後還是補了一句,“也不是都這樣的,大人的世界可是很殘酷的。”
“看出來了。”白寧舒頗為認同地點了點頭,而後才抬起手拍了拍老許的肩膀,“你也很不容易呢!”
“我總覺得你想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老許的嘴角抽了抽,而後才輕咳一聲將話題轉回到案子上去,“總之,這件案子是有問題的,所以我想請你幫個忙,就是,就是……”
老許看著面前的白寧舒,總覺得這話有些燙嘴。
“我只是個會做飯的小朋友哦~”白寧舒嘻嘻一笑露出一顆小虎牙,“不過剛好喜歡賺錢罷了,明天上午十點,醫院病房見?”
“好,明天見。”老許立即點頭應下,目送白寧舒過了馬路回到了白家夫婦的身邊。
他的心情十分複雜,他記得自己前不久還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來著。
現在想想,他好像也沒那麼堅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