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一隻比烏鴉還大一圈的怪鳥從天而降,精準地落在了白寧舒的肩膀上,嘴裡還叼著一個小布包。
白寧舒小小的身體被突如其來壓了這麼一下子,差點摔一個屁股墩兒,但她還是揮著手臂站穩了。
【嚯!這小孩兒還會表演訓鳥!】
【這是個什麼鳥啊?有沒有人懂的?該不會是什麼牢底坐穿鳥吧……轉發出去了,看有沒有大佬認得。】
……
白寧舒從鳥嘴裡拿過小布包,手一揮,那怪鳥便揮動著翅膀盤旋了一圈,然後又落在了白寧舒的頭上,歪著頭盯向了手機的方向。
【這鳥長得雖然不咋好看,還怪有鏡頭感的嘞!】
【糟糕,它在盯著我,它是不是想要搶我的薯條?】
【不敢笑,因為我真的在吃薯條……】
……
“走開,快點走開。”白寧舒用力搖了搖頭,手忙腳亂地把那鳥趕走了,也把她給累夠嗆。
萌壞了直播間的眾人。
白寧舒開啟布包,從裡面拿出一個八卦圖,一串銅錢,還有一沓符紙,一碟硃砂一支毛筆。
看著白寧舒拿出來的這些東西,直播間的眾人看見她拿出的這些東西也傻眼了。
白寧舒將東西擺好之後,拿著毛筆沾了硃砂,便撅著小屁股趴在地上一筆一劃的寫著符紙。
【不是,這對勁嗎?這小孩兒到底在幹嘛?】
【有沒有人看一下她寫的是啥?】
白寧舒寫完了符紙之後,便爬起來噠噠噠地走向了老許和方曉華。
“叔叔,你爸爸的生辰八字是什麼時候啊?”
“什麼?”方曉華怎麼都沒想過會從一個小孩子嘴裡聽見這麼個問題。
還不等方曉華回答呢,老許先一步將方宏的出生年月日報出來了。
方宏的相關檔案他翻過太多遍了,這些東西都已經瞭然於胸了。
“好嘞。”白寧舒左手捏符,右手掐算,最後立定在那棟房子前,伸手一指:“方宏在這裡。”
“小朋友,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呢?”方曉華皺起眉頭:“我爸都失蹤七年了,他如果在家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老許半蹲下身子看向白寧舒:“你確定嗎?具體位置在哪裡?”
“嗯。”白寧舒的手指向下移動:“就在這棟房子的下面。”
她不會算錯的,失蹤七年的方宏,就在這棟房子的下面。
這時,院門被推開,一個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闖了進來:“方曉華,你現在班也不上了,老婆也不找,成天在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你要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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