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男人吆五喝六的,老許的眼尾抽了抽,拿出了證件:“簡先生,是你母親報的警。”
“嗤。”簡榮看著證件,翻了一個白眼:“披著一層人皮的狗,還學會仗勢欺人了。”
“簡先生,請你說話注意一點。”
“怎麼?想抓我啊?”簡榮將手腕並在一處,滿臉挑釁的笑容,“來啊,讓納稅人都好好看看,你們是怎麼辦事的!
那麼多壞人不抓,在這跟我吆五喝六的!
我好怕哦~切!”
“你可以不怕。”老許直接掏出手銬:“根據《刑法》,第246條,你的行為能構成侮辱罪,可以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和管制。
同時根據《刑法》,第277條,你的行為可以構成妨害公務罪,最高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老許每說一句話,簡榮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怎麼?想跟我回警局好好聊聊?”老許板著臉,眼神中滿是冷意,對付這種二世祖,他有一套很熟練的流程。
“簡榮,你別在那裡擋著路,讓警察同志進來說話。”簡母用手揉著自己太陽穴,眉眼中滿是無奈的神色。
簡榮見簡母給他遞了梯子便“哼”了一聲摔門而出,只在最後留下了一句:“你給我等著!”
“同志,你別跟我兒子一般見識,他就是被我給慣壞了,沒大沒小的,這幾年還一直在東南亞待著,那邊的情況是亂了些,您多擔待。”
簡母長得是白白胖胖的,皮膚一看就是好好保養過的,照比同齡人細膩的多,燙染過的頭髮盤在腦後。
即便是穿著醫院統一的病號服,這那手指頭上還戴著寶石戒指,脖子上還有一條同款的寶石項鍊。
“簡太太,您之前報案說的事情……”老許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簡母打斷了。
“真的是見了鬼了,同志啊,你一定要相信我啊。”簡母急了,“我那可是在自己家,家裡當晚除了我就沒有別人,連保姆都請假吃喜酒去了。
真的是有什麼東西推了我一把,真的!”
“那方便出示一下您家裡的監控嗎?”
“這個就不太方便了。”簡母的目光微動,“主要我摔倒的那個位置是監控死角,你們查監控也沒有用啊!”
“我們可以查一下前門後院和窗戶附近有沒有人經過。”
“所以你們還是不相信我是吧!我都說了是見鬼了!鬼!”簡母情緒更激動了。
“……”老許有點無語了,他轉頭看向白寧舒。
後者兩手一攤,聳了聳肩。
這她能看出來啥啊?
她現在只能看出來這簡母心裡有鬼。
這時,半掩著的門被人推開,簡笙快步進來一臉擔憂地看著病床上的人:“媽,您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啊?我就算有天大的事也不敢驚擾你‘簡總’啊,你多忙啊!大忙人是吧!”簡母一看見簡笙便板起臉來,將頭轉到了另外一邊,眼神中滿是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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