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還不清楚嗎?”簡笙看向簡榮的時候眼中滿是厭惡,“你還真想進去蹲幾年啊?”
“該進去的人是你。”簡榮拿出一份檔案來,“看,你簽過字的同意書,當初所有的防護可都是你……”
簡榮的話還沒說完,簡笙就一把將那份檔案搶了過來,她看著落款處自己親筆簽下的名字,心臟漏跳了一拍。
當時大廈的專案是簡母尋死膩活非要給簡榮來做的,為了防止她居功可謂是費盡苦心。
跟大廈有關的所有檔案都不曾遞交過她的手上,更甭提她親筆簽字了。
大廈出事,簡榮落跑之後,簡母曾說自己頭暈,想要去療養院住一段時間,讓她簽了幾份療養院的家屬同意書。
現在看著這份檔案,簡笙還有什麼不懂的。
她親媽,還真打著將她敲骨吸髓的主意。
簡笙算是徹底明白過來了,原來在那個時候,她媽就已經準備讓她給簡榮頂罪了。
只是簡母自己也沒想到簡笙愣是能憑藉一己之力將這個爛尾樓盤活了,還將這件事壓下去了。
“呵。”簡笙笑了,她將手中的檔案撕出了“刺啦”的聲響。
“簡笙,你在幹什麼?你瘋啦!你該不會以為撕了這份檔案就沒事了?這麼重要的東西媽會沒備份?”簡榮皺起了眉頭,看不懂簡笙的表情。
在他的想象之中,簡笙被媽媽算計到這種地步,應該會崩潰才對,她該聲嘶力竭地像個瘋子才對啊。
“簡榮,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幼稚、懦弱、出了事只知道躲在女人的後面。
爸去世的時候,你沒本事跟叔叔伯伯們爭,就躲在我的身後。
大廈出事的時候,你沒膽量為你做過的事情負責,你躲去了東南亞。
現在,你又躲在了媽的後面。
你知道你多像個小丑嗎?”
簡笙除了一開始的驚訝之外,並沒有其他負面情緒。
她都是一個得了胃癌快沒命的人,誰還計較這些啊。
想看她崩潰?
在她求爺爺告奶奶,四處碰壁的那些個日日夜夜裡,她早就崩潰過無數次了。
承認自己從沒被媽媽愛過,並不是一件多難的事情。
接受了之後就發現,一切,也就那樣。
簡笙將整份檔案都撕碎後往簡榮的臉上一丟:“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珍惜的。”
轉過身,簡笙語氣平靜的好似討論今晚的天氣:“林工,封鎖現場,聯絡警方。
簡榮也好,他帶來鬧事的那些人也好,還有那個比比劃劃的神棍,一個都別放走!”
“是!”林工立即應了一聲,他身邊的工人們也趕緊拿起了傢伙,一臉怒意地瞪著簡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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