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鍾永不敢開槍了,上一次是油桶不滿製造的爆炸範圍有限。
如果飛過來的是個滿桶油,那他也只剩下一條死路了!
鍾永剛躲開一個油桶,一轉頭便又飛過來了另一個。
油桶被重重摔在地上,裂開的縫隙中間有油溢位滴落在地。
鍾永左躲右閃,一個不留神,一屁股坐進了油裡。
等他掙扎著起身就聞到自己這身亞麻材質的衣服上已經滿是油味了。
鍾永嫌棄地皺了皺眉,環顧一圈嘴裡嘀咕著:“避煞就生,東水暢通。”
他的視線往東邊看去,正是他要坐船離開的那片海。
遠遠地,已經能瞧見那艘貨輪正在逼近了。
“帶上那個三八,我們走!”鍾永知道自己不能再在這個地方浪費時間了,他必須儘快離開。
他轉身就要往靠東的小門跑去,便是腳下一滑,狼狽地跌倒在一攤油裡,摔得他七葷八素。
“你個撲街!都不知道扶我一下的嘛!”鍾永咒罵了一句,卻發現自己的手下們只是一臉驚恐的望著自己的腳下。
鍾永低頭去看,才瞧見自己的腳邊,幾個浸了油的小紙人正在費力地拽住他的褲腳。
看樣子,剛剛自己就是被這幾個紙人拽倒的。
瞧見這一幕,鍾永也是臉色大變,立即猜到是有個高人在搞他。
不敢再猶豫,鍾永趕緊使出全身的力氣,連滾帶爬的往海邊的方向跑去。
“白虎猖狂,青龍潛淵……”鍾永望著眼前的海邊,眼中滿是求生意志。
這是他唯一的生路。
說時遲那時快,緊緊抱住鍾永褲腿的小紙人,將沾著金粉的扁臉往那尼龍材質的布料上猛地一蹭——靜電“滋啦”一聲。
火苗驟起,瞬間將鍾永包裹其中。
“啊!”鍾永尖叫著踉蹌往前,身上的劇痛伴隨著燒焦的味道,張牙舞爪。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因緣際會,自有定數。”白寧舒凝望著這一幕,雙手快速掐訣,“神魂寂滅,降天誅!”
下一瞬,只瞧著蔚藍的天空瞬間黑壓壓一片。
狂風驟起,風聲呼嘯如鬼哭,從四處湧來奔走。
鍾永身上的火苗得了風勢,竄的老高。
他的尖叫聲不絕,直到整個身體都被燒作焦炭,轟然倒塌在距離大海三步半的位置。
白寧舒眼看著從四面八方湧來的冤魂惡靈,將鍾永的靈魂撕碎蠶食,大仇得報後又一鬨而散。
風停雲止,烏雲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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