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見。”
老許留下這話,便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到室外,一陣風襲來便是一股冷空氣撲面,冷的人自心裡發寒。
看著枝頭的枯葉,老許想到了對薛騰飛的審問。
那個曾經以鐵腕著稱的金牌教師,短短五年蒼老了不止十歲的,兩鬢斑白形容枯槁。
冷不丁看照片的時候,老許差點沒認出來。
這五年的折磨對於薛騰飛來說,刻骨銘心。
“我的妻子是在生孩子之後沒多久就心臟病發去世的,只留給我這麼一個女兒,她也在很小的時候就確診了先天性心臟病,一直在接受治療。
我是帶火箭班的,非常忙,能陪她的時間很有限。
平時一直都是爺爺奶奶和外公外婆在照顧她。
那天是她的生日,我想好好陪陪她。
我原計劃是下班之後帶她去玩的,那天的晚自習我請了別的老師幫我看一下的,我都安排好了的,我……”
薛騰飛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心中滿是苦澀。
“我那時覺得學生就應該好好學習,升學壓力那麼大,千軍萬馬過獨木橋啊,一分能落下一操場的人,我不逼他們一把怎麼能行?
那個環境裡不僅學生的壓力大,老師也很痛苦,每一個學生的背後都是一個家庭的希望,我負不起那個責任。
我一直覺得我的嚴厲是為了他們負責,為了他們背後的家庭負責。
畢竟每提高一分,真正的受益者都是他們自己。
可當他們對我說出‘老師,不是您說的嗎?
這個時候考試和成績才是最重要的。
就算有人死在我們面前了,也跟我們無關。
難道不是嗎?’
我震驚到不知道該說什麼,滿腦子想的都是‘我教出了什麼樣的怪物?’。
不該是這樣的,不應該的。
我是想教出國家未來的棟樑,我是想為社會輸送有用的人才。
他們不該是……不該是這樣的人。
我不敢想象他們進入社會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子,我……我決定帶他們一起死。
我教出來的怪物,我來負責。”
“你是怎麼把他們騙出來的,還有季成風,那家精神病院的安保系統十分完善,想偷走一個大活人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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