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白寧舒的本事遠比一般人要大的多,但畢竟還是個孩子。
“恩。”方恆也點了點頭。
小手辦的安全超過一切。
兩人剛走到白寧舒所在的位置,就瞧見她正在費力的將粗重的黑色鐵鏈加固。
然後又跳起來在鐵鏈的頂端和兩側都貼上了剛寫好的符紙。
“恩,差不多了。”白寧舒點了點頭後退兩步。
腳踏七星步,雙手掐決,口中唸唸有詞。
“紫微敕令,禁縛冤魂;陰氣內斂,七星為鎮。封!”
口訣一齣,便瞧見一陣狂風起,將鐵鏈上的符紙震得嘩嘩作響。
老許和方恆只覺得周遭空氣溫度在降,手臂一陣麻冷。
兩人一開始還以為是錯覺,直到他們瞧見彼此的眉毛和睫毛上都結了細密的白霜,這才發現這空氣真的在以可怕的速度驟降。
兩人這才再度一臉震驚的看向白寧舒。
“你們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這裡不是你們放肆的地方!”白寧舒見這些怨靈不配合,知道他們如今死的冤屈也是義憤難平,“我知你們心中有冤,你們看看那兩個人!”
白寧舒指著老許和方恆:“老許叔叔和方恒大哥哥是好人,是能替你們申冤的警官。
有他們在,你們儘管放心。
如果你們連他們都不信,那我就只能把你們打的魂飛魄散了!”
白寧舒說著抽出一把綁著粉色蝴蝶結的銅錢劍握在手中。
“?”老許和方恆感覺自己都快被凍麻了,冷不丁聽見白寧舒的話也是一愣。
“我會盡最大努力幫你們申冤的。”老許立即接話說道。
“我、我也會盡力的。”方恆凍得直哆嗦。
有了這倆人的承諾,那一陣凌冽陰森的寒風終於是止住了。
沉重的鎖鏈不再發出駭人的聲音,那些符紙也終於不再嘩啦啦作響。
白寧舒一摸額頭長吁一口氣:“行吧,今天就到這裡了,我要回去出攤了。”
她轉過身便往外走。
老許和方恆對視一眼就瞧見對方眉毛和睫毛上的白霜全部消失了,如果不是皮膚表面還透著涼,他們甚至要懷疑剛剛的一切是不是幻覺了。
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太嚇人了!
老許和方恆快步追上白寧舒:“小廚神,剛剛是怎麼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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