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倆人就帶隊勘破了一個入室搶劫團伙,及時阻止了他們的惡行,保住了群眾財產。
當天傍晚,方恆昂首闊步回了局裡。
“你小子,讓你反省你也能給我立個功回來?”局長沒好氣地看著他。
“都仰仗許隊了。”方恆嘿嘿笑著。
那夥人都是持械的亡命徒,他的配槍又上交了,沒有老許確實不太行。
老許都亮出證件和手槍了,他們還想暴力反抗呢。
一個個,要錢不要命,跟魔障了似的。
真不知道咋想的。
想到自己還在被勒令回家反省,方恆也不忘自誇兩句:“當然,我的功勞也不小,當時我一個箭步……”
“行了,誇你胖你還喘上了。”局長打斷了方恆的話,將他的配槍還給了他,“以後老實點。”
“是!”方恆一拿回配槍,立即腳跟併攏,敬了一個舉手禮。
“滾吧。”局長一揮手,而後想起什麼似的補了一句,“小吃攤該出攤了吧,去給我帶一份,回來給你錢,正好餓了。”
“是!”方恆笑嘻嘻地出了門。
這會兒,那輛粉白色相間的小吃車已經停在了警局附近指定的位置上。
小夜燈亮著昏黃的暖光一閃一閃的,不少人都穿著厚實的衣服排著隊等在那裡。
方恆聞著空氣裡飄過來的香味就覺得口水在瘋狂分泌:“今天賣的是韭菜盒子啊!”
他湊過去一看,就瞧著白寧舒穿著她那件小黃鴨的圍裙,站在案板後頭忙活。
她手邊上是一大盆韭菜拌著碎金子一樣的炒雞蛋,還有零星的碎粉條混在其中。
白寧舒麻利地將皮擀得薄如蟬翼,餡料放的也夠多,每一個都胖乎乎的紮實的很。
包好的韭菜盒子放在鍋裡之後被油浸得近乎透明。
那香味一下子就蔓延開來了。
攤子前排隊的人不說話,也顧不上玩手機,一個個抻著脖子直愣愣地盯著鍋,專心地等著那個屬於自己的韭菜盒子變得金黃噴香。
瞧著火候差不多了,白寧舒用夾子撈起一個個韭菜盒放在旁邊瀝油。
排列的整整齊齊的韭菜盒,表面還在滋滋冒著細密的油泡兒。
瞧著差不多了,她打包了最近的一個,遞給了排在第一位的食客:“叔叔,這是您的。”
“謝謝啊。”食客拿到韭菜盒子也不怕燙,趁著那股子熱乎勁兒一口咬下去,薄薄的一層脆殼在嘴裡發出“咔擦”的聲響。
然後韭菜和雞蛋的香味便一下子溢滿了整個口腔。
那韭菜脆嫩,經由雞蛋醇厚的蛋香味一烘托,韭菜特有的香味便霸道的侵佔了每一個味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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