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鈴鐺聲?”方恆循聲看過去,而後又想起什麼似的猛地轉頭看向白寧舒。
難道是趕屍人來這裡了?
白寧舒顯然跟方恆想到一塊兒去了,她環視一圈,圓圓的大眼睛瞧著醫院裡的人來人往。
很快,她就鎖定了不遠處幾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人。
他們正準備將一個蓋著白布的擔架抬上一輛殯儀車。
周圍的人瞧見這一幕趕緊將臉轉開,生怕沾了晦氣。
白寧舒卻死死盯著那擔架,在她瞧見白布之下的“屍體”胸口有明顯的起伏之後,立即變了臉色。
“一幫見不得光的東西,真當小道是吃素的?”白寧舒冷哼一聲,將肉肉的小手往挎包裡一掏,便拿出來一個藍白配色的玩具小手槍。
將小手槍握在手裡,白寧舒徑直衝了過去:“你們被逮捕了!”
說完這話,白寧舒拿著小手槍對對準了其中一個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人”。
“呲——”
一道水柱從那小手槍中噴射而出,正好呲在了那“人”裸露在空氣中的皮膚上。
緊接著,便是“刺啦”一聲,像是滾燙的油潑在肉皮上發出的聲音。
那“人”連一聲痛都沒來得及撥出,便直挺挺地往後倒去。
這時,一陣急促的鈴鐺聲響起。
抬著擔架的其他“人”像是收到了什麼新的指令,將手中的擔架往白寧舒的身上一丟,便跳上那輛殯儀館的車輛,連後門都沒來得及關上,便落荒而逃。
白寧舒連連退了好幾步,勉強避開了砸向自己的人。
“唔……”一聲悶哼的呼痛從白布下面傳了出來。
“小廚神,你沒事吧?”老許趕緊跑過來。
“我沒事。”白寧舒搖了搖頭。
方恆伸出手掀開白布,瞧見了被捆了手腳堵住嘴的李龍濤一臉痛苦的仰躺在那裡。
再轉身去掀開白大褂臉上的口罩,就瞧見那“人”青紫的皮膚上滿是屍斑,皮囊費力地掛在骨頭上。
看樣子死了有一陣子了。
方恆眉頭一皺,就感覺一陣冷意從心底向四肢蔓延:“許隊。”
“先送去醫院太平間。”老許先確定白寧舒沒有受傷,又聯絡了醫院的醫護人員把李龍濤送回病房去。
本就骨折未愈的李龍濤這會兒疼的臉上一片慘白,雙唇發著抖,愣是說不出一個字兒來。
看李龍濤被帶回去了,老許又聯絡了原本守在病房門口的同事。
這幾人也是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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