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一身筆挺的呢子大衣,臉上帶著一股久居人上的官氣。
捲髮女人一看到他,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委屈巴巴地撲了過去。
“哎喲,老公!你可算來了!你快看看啊,有人欺負我跟你兒子!”
來人,正是那位傳說中的——軋鋼廠副廠長,王富貴。
王富貴皺著眉,聽自己老婆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說了一遍,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他看都沒看周蘇蘇懷裡哭得正傷心的安安,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周圍的遊客,官腔十足地呵斥道:
“都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都散了散了!”
然後,他才把那雙帶著幾分油膩和傲慢的眼睛,落在了周蘇蘇身上。
“就是你?”他上下打量了周蘇蘇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什麼不值錢的貨物,
“小姑娘家家的,看著挺齊整,怎麼這麼不講道理?我老婆都說了,是你家孩子自己摔倒的,你還想訛上我們?”
他頓了頓,語氣裡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我告訴你,我叫王富貴,軋鋼廠的副廠長。今天這事,你要是識相點,現在就帶著孩子走人,我就當沒發生過。你要是再敢胡攪蠻纏……”他冷笑一聲,“後果自負!”
好傢伙!
這老公來了,不僅沒解決問題,反而更囂張了!
這簡直就是極品一家!
果然熊孩子才是家裡面病的最輕的那個!
周圍的遊客雖然心有不平,但一聽到“副廠長”的名頭,也都有些畏懼,不敢再多言。
周蘇蘇看著眼前這對囂張跋扈的夫妻,簡直快被氣笑了。
她抱著還在抽噎的安安,冷冷地看著王富貴。
“王廠長,是吧?”
“是又怎麼樣?”
“官威挺大啊。”周蘇蘇嗤笑一聲,“不過,我今天還就把話放這兒了。第一,是你兒子,推倒了我女兒,還想搶她的東西。第二,今天這歉,你們必須道!否則,這事沒完!”
“沒完?”王富貴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就憑你?一個鄉下來的黃毛丫頭,也敢跟我說‘沒完’?我倒要看看,你能怎麼跟我沒完!”
他向前一步,那肥胖的身軀帶著一股壓迫感,企圖仗勢欺人。
周蘇蘇下意識地將安安往懷裡又抱緊了幾分,眼神卻沒有絲毫退縮。
就在這緊張時刻,母女倆被欺負的時候。
一道聲音突然從人群后方響了起來。
“欺負我的老婆和孩子,你想怎麼個沒完法,我倒是很有興趣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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