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讓衛東逗樂了:“這就是你們分別投資十萬塊賺到的分紅?”
十萬塊,拿去進牛仔褲都不止賺幾百塊,你們一家書呆子在搞什麼名堂。
而且財務制度還有沒有了:“這是去年元旦前的事,怎麼沒有彙報給公司?”
關鍵是花了二十萬,賬上沒看出來呀。
已經走到了飯店門口,老章還把那個人造革小包抱緊了點,略顯拘謹的請進落位,才打開包遞出份存摺:“當時我們帶頭後,現場馬上搶購一空,接著就是股價瘋漲,天天有人透過兩邊廠裡希望我們能轉賣……如果不是我們的軍代表證,有人拍了桌子威脅的。”
讓衛東似乎已經看到狂風暴雨中偶然買到股票的一家書呆子,他不知道改開後的股票瘋狂勁兒,但能夠猜到所有這些第一口螃蟹,一定都暴賺。
那隨之而來的必然就是各種覬覦爭奪,甚至敢直接撕咬。
但這一家恰好具備只要不違法,就很難被上手段的特殊身份,誰都難以預料這背後會扯出來誰。
順手翻開來:“瘋漲了多少……臥槽!”
存摺上赫然寫著27萬多的結餘數字,不,這種紙質存摺是能看見前面交易金額的。
一開始就不斷有個二十萬的支出,顯然就是把買股票的本金還回去平賬了!
這就是吳生雲懷疑的那種模式,呼叫了二十萬貨款做了筆飛快的投資生意,只要夠快,還回去根本看不出來。
只是這裡每個月都有二十萬的進出,似乎都在調動貨款。
這是賺了四十七萬?
萬萬沒想到的是老章居然說:“漲了三十倍……”
章媽媽坐在大圓桌邊明顯不怎麼適應,還是李二鳳這一路走來點菜操持都習慣了,主要還是收入到位內心就不慌,尤其是看見菜餚五六塊一份,也沒貴到哪裡去,迅速指點八菜一湯擺上。
小姐妹還想起來幫著擺盤,被石頭和毛兒拉住。
所以反倒是讓衛東目瞪口呆的僵住看老章:“多少?!”
老章自己不驚不喜,典型的國營單位做派。
公家的錢再多那都是公家的:“這種股票理論上不能買賣,但就在櫃檯邊有黃牛可以交易,元旦到春節後一直處於粥少僧多的有價無市局面,兩邊廠裡也建議我們賣點活躍市場,就賣了百分之十回到銷售賬上,然後每個月又拿貨款買點回來,盈餘就這樣累積起來,蘭芝按照你的指示去買了房子,這是剩的錢。”
讓衛東覺得頭皮都在發麻。
自己那邊生意做得還以為不錯,賺得還行,不算牛仔褲等後來的合資生意,每天二三十萬的毛利是支撐建設的主力。
跟玩股票的比起來簡直就是個渣!
“那現在還持有的股票價值……”他這個渣主公還得算。
老章認真報出資料:“五百七十二萬四千八百二十三元,這就是每個月我們都在買進賣出的目的,隨時關注價格變化,我還回老家請教了前輩,雖然這不是個真正意義上的股市,但可以這樣嘗試,會有個很長的上漲期,因為現在總體只有兩支股票,所有人都要搶,一定還會漲下去。”
這簡直像個神話……
不是指這股票漲了三十倍有多神,讓衛東甚至猜測真正等到滬海股市成立,三十倍漲幅都不算什麼。
神的是他信守了承諾,一直留意出國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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