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特麼是一場高規格高效率的招商引資會啊!
內地官方目前還不可能自己來這麼搞。
大嚶帝國斷不可能允許在自己的地盤看你這麼國家形式來大規模招商。
只能靠幾家有國資背景的商業集團私下交流溝通。
沒有私營、民營企業家有這個實力、眼光和無與倫比的信心來這個級別的富豪聚會上談這事兒。
偏偏讓衛東又是個一直奮戰在一線的銷售老大。
無比熟悉市場,還喜歡簡單的按風格區分。
雖然有失偏頗卻能直接粗暴的讓人覺得他很專業:“滬海經濟意識最發達,你想找優質的經濟夥伴從那裡開局比較好,平京更適合喜歡走Z商路線的,但風險程度就不能用商業標準評判了……”
“鄂昌地區四通八達,非常具有四面出擊的積極性,但也比較散漫。”
“粵東你們接觸可能更多,腦瓜子靈活,資金底子豐厚,但文化程度略低,主要是有點愛做不愛做的懶散;”
“但最懶散的是蓉都,特麼都窮成那逼樣了,還都愛玩愛吹牛逼,一杯茶在河邊茶館能吹到月球生意老子都敢做,但聊完了買五毛錢的素菜回家喝稀飯……”
“所以我最推薦還是江州,這裡有強大的重工業基礎,也有豐富的輕工業廠家,既有陪都時期留下的一些底子,也有江湖碼頭城市的衝勁兒,然後一條長江,就能廉價的把所有產品順流擴散覆蓋到大半個區域,關鍵在內部西南地區,競爭沒那麼激烈,實乃新手開局的最佳選擇!”
掌聲不斷從前排響起來。
同樣的話,不同人不同時間說出來效果都大相徑庭。
首先讓衛東不是官員:“去年,我還是個在碼頭上背貨賣貨的傢伙,我有個夥伴因為開貿易行被抓起來,找了一堆最後都沒確定的名頭關了半年多,我能怎麼辦,偷偷摸摸把他斷掉的生意續起來免得違約賠錢,還被找上門去談話,百般交流討論,非要說我們這種做法是資本主義,你告訴我,這不把人搞瘋嗎,我能怎麼辦?”
老高都嚇瘋了,你跑外面來這麼說?
反而唐主任都比他穩定了:“衛東這麼說肯定有道理的,前幾年就是這個情況,也是事實嘛。”
因為他都看出來,全場的HK富豪們信了,他們擔心的就是這個局面,不光去內地做生意,還有以後怎麼辦。
聽得聚精會神,如飢似渴!
讓衛東也是說嗨了,揮手攤手擺手:“哎呀,說就是割資本主義尾巴,你投機倒把,你倒空賣空,尼瑪的……唉不說了!”
就那種老子很想吐槽但不得不閉嘴的無奈,居然讓全場猛笑了下一起安靜,池世明也是拿HK身份證的人,老大敢說我就敢翻。
結果讓衛東來個猛轉彎:“可好的局面不是知錯就改嗎,其實已經改了好幾年了,換你們來能怎麼辦,你們都是搞大公司的人,你把銷售提成,獎金制度改了,下面會不會鬧,你產業轉向,大規模調整業務,那些中層、主管,甚至就你身邊的二把手、三把手,他們的局面、收益受到影響,會不會抗拒,越大的公司,你發命令能立刻煥然一新嗎?做不到的,我特麼才百把個人幾百號外圍人員,改個提成比例都能鬧事兒!我特麼也是醉了。”
所有人都覺得感同身受,對啊,如果把國家也看成家大公司,而不是大家一直以為的意識形態鐵幕啥的,這局面就好理解了。
關鍵還是這個時間點。
十年後都沒人能像這樣公開給港商,頂級港商這麼講。
哪怕那時候能說,情況也不同了。
因為這批頂級港商,吹什麼百年家族,特麼HK的租約才99年,這批人基本都是抗戰前後抓住機會竄起來的“新貴”。
四五十年代是他們發家的重要時段,那是他們二三十歲白手起家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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