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港商們就心滿意足的撤了。
如果不是第二天一早，讓衛東醒了就趕緊去市裡面彙報談話。
論述HK地產商在HK那些捂著地開發推高房價，甚至“可能”會低價來內地拿地，等個一二十年經濟好起來再開發轉手的血淚史，這都是他們在周圍東南亞已經搞過的把戲……
就全靠這時候資訊不發達，胡編亂造是自己在HK考察期間，千方百計聽說的訊息，就算不真，也要嚴防死守。
求爹爹告奶奶的讓市裡面驚覺這幫老狼是真的狠。
這事兒還有可能帶著各種變數。
才沒有讓這個三十億的港商投資商業地產訊息，立刻登上磚兒臺和央報的新聞。
只在江州本地的日報上了個頭版第二條。
但這已經立刻引來全國各省市的問詢，更別提諸多新聞單位立刻要求跟江州市獲得聯絡證實更深入的細節。
終於回去銷假上班的董雪晴下班說起整個白班長途電話訪問量暴增！
說不定市裡面都沒讓衛東清晰這種量化的熱度。
日常江州現在的長途電話單量是一萬左右，沒有什麼展會賽事就不會有太大波動。
上次衛生巾廠“被迫”撤走的時候，長途電話轉接單量暴增到一萬八。
這一天輕易突破了兩萬七！
如果說上次還只是因為磚兒臺報道了民營企業改革挫折的事情，把資訊傳播開。
這次純粹就是靠江州本地報紙，把訊息散佈在本地區，卻迅速由本地各種跟外地、各省市、各新聞單位有關的資訊員、吃瓜群眾、業務員傳遞開。
自然有無數電話打過來尋求證實。
江州市的房地產建設開發公司，並不是全國第一家，從80年有政策之後，全國各地都紛紛陸續成立。
但那時候叫合作建房合同，就只能是單位委託地產公司找建築公司來修。
有點類似廠家做廣告，只能找廣告代理公司來拍攝製作最後去電視臺播放。
增加中間這個環節，為的是保證不出問題。
在計劃經濟下，這個設定有點像脫了褲子放屁，純屬多餘，普通老百姓看不懂非要設定這個中間環節，其實就是為了防備無奸不商的資本家打通全過程為所欲為。
就像讓衛東他們迅速跳過廣告代理公司，想方設法搞定廣告公司的製作能力，獲得代理公司的資質，就能直接面對電視臺投放。
房地產公司這張資質肯定超級牛逼，後世的人都知道。
但這會兒全國各地的房地產公司，都不知道自己能幹嘛。
因為沒單位找他們合作建房，就沒活兒幹。
個人是沒資格提出合作建房，國營單位這會兒斷了兜底包養自顧不暇，剛萌芽的民營企業，還沒到有錢建房的地步。
至於自己建了賣，在商品房沒啟動市場前絕對想都沒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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