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讓衛東有點釋然,這天殺的直男居然倒杯茶敬人家:“怪不得你跟勞森之間還有那麼多兄長,之前我就猜測你家可能是這種情況,沒好問。”
所以秦羽燁也有點哭笑不得:“那就不用問!吃菜!”
還是有情緒的。
但熱辣鮮香的火鍋燙起來,她確實很釋然:“我活到現在十九歲,真的就圖一樣東西,穩定!從小到大家裡就各種么蛾子不斷,按說一堆兄長照顧,我是唯一的女兒,用江州的說法是么女最疼愛,可架不住這幫傢伙今天這個出事,明天那個捅婁子,尤其是勞森……家裡的情況真是……也不怕你們笑話,如果沒有遇見你們在那個慈善晚宴上,我只有去參加選美演戲這條路,勞森又要破產了!”
埋頭吃毛肚的讓衛東心知肚明:“現在呢?”
秦羽燁嘆口氣:“音樂錄影帶讓他賺到了錢,可現在不是又瞧上了你的餐館嗎,他跟你不一樣,你是堅定的保住大盤,在各方攛掇擠壓下才開新線來擴大營業面,而且也是儘量找人來做,主業一直在鞏固擴大,新的產業最終都會為主業服務,勞森不是,他是做一行愛一行,一定要把自己變成行家,然後做懂做通了就丟掉沒興趣了……”
讓衛東哈哈大笑:“那我要把滬海的餐廳規模看緊點,萬一他做懂了沒興趣了,起碼也能挽回點損失。”
秦羽燁露出特別搞心態的那種假笑訕訕:“還好,美食應該是個比較博大精深的事情,他要搞的是fine dining,簡單說就是西餐裡面比較正規高檔的那種原汁原味,不會因為火鍋到滬海,就沒那麼辣,一切都按照歐洲那套來,對於餐廳的環境、服務以及顧客的著裝都有一定的要求,這個估計比音樂錄影帶能多撐兩年興趣。”
讓衛東認真聽了解釋:“在江州做必死,滬海……可能還真有可能,那邊的確比較追捧這個味兒,哪怕前些年沒錢吃飯了,都要喝兩杯咖啡,非要打領帶穿西裝的抽根雪茄什麼的。”
秦羽燁都比他了解:“老克勒,我們去滬海那幾家老餐廳涉外酒吧感受過了,很有品味,所以我要專注把生意做好,未來可能經常在滬海,相比江州我更喜歡那邊。”
第二次提到這個事了,沈翠月悄悄給董雪晴做眼色。
這邊才像是劃了重點的哦哦哦。
但沒打岔,稍微輕鎖的眉頭展開不少。
還幫外甥女拌了點輔食,讓衛東聊著天細心的餵了。
仨姑娘都看著,心裡想的肯定都不一樣。
所以這頓火鍋吃得還算和諧,坐旁邊桌吃的三位女司機跟保鏢都沒聽出來什麼刀光劍影。
沈翠月和秦羽燁還有點撐住了,最後是讓司機把車開過來接走的。
董雪晴也叫她的司機跟著一起回去:“讓總回來,我們自己走。”
讓衛東還是喝了兩瓶啤酒,就沒開車的走回去。
董雪晴伸手挽住他胳膊:“是小沈說我們現在生意做大了危險,還是要帶司機和保鏢,她們幾個身上有槍,但我們家就不用叫小粟跟著了,你不在我都不回家住的。”
讓衛東點頭:“吳生雲自己都給我提過,他那邊接觸的周邊各地縣市商人,龍蛇混雜啥都有,又必須要宣揚我們公司資產雄厚有背景有底子,所以難免會出現鋌而走險的傢伙,這種安全責任要做到位。”
董雪晴再強調:“我不是賭氣瞎說,你看現在全靠小沈把廠區那麼多人維持住,我都蠻佩服她,不能因為我有孩子就跟她翻臉,秦小姐就更重要,牛仔褲生意、洗髮水化妝品生意都要跟她合作,沒必要翻臉是不是?”
讓衛東這才啼笑皆非:“離了小沈我們就做不好廠區管理了?離了秦羽燁就沒有外匯生意了?話不是這麼說的,如果她們因為我倆結婚就翻臉,那才是燒了高香慢走不送,哦,不能做夫妻就要翻臉不合作生意?那我就只能跟男的合作?”
董雪晴連忙搖頭:“不是,我沒有管著你不許跟女的來往……”
讓衛東也搖頭:“之前你姐就跟我提過,我倆在一起,她就沒名沒份的跟著,你也說不在乎要跟姐姐一起,董雪晴,你搞清楚這是個道德問題……”
第一次被直呼其名,鳳雛還嚇一跳,感覺像課堂上被點了名似的,下意識本能站直些。
讓衛東又不會溫柔呵護,起碼床外是真沒學會,只有苦口婆心:“姐妹倆跟我一起,外面看著很好看,很景仰嗎?任何人只要聽說這個八卦都會覺得我們在亂搞!我們現在的情況是如履薄冰,起碼還有五年十年,政策穩定了可能才算是有錢人的好日子到來,現在就亂搞,你信不信有人找這個理由就能搞臭我們。”
董雪晴嘟嘴,但還是忍不住輕輕抱緊胳膊靠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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