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燁認真想想：“好像也對哦，五套小聯排，共用管家傭人物業管理，也算是對高層福利，可我們電視臺大樓完成了要搬過去呢。”
讓衛東想好了：“改建個科技中心大樓，以網際網路為核心，我們接下來在HK搞個網際網路中心，連線全港電腦核心，當時唐處長要求我們搬遷到沙田，簽署的協議就是可以變更土地用途，商用可以變多少倍來著？”
秦羽燁恍然欣喜：“八倍！可以的可以的，我們拿來做……這個什麼網，建二十層高樓！”
讓衛東比她更貪心：“四十層吧，真正能讓HK走上科技之路的大廈，有的是高階工程師租房，你想辦法去爭取，當然不著急，等我們把光纖技術完全搞定再說……”
這時施懷特已經換了身休閒衣裳出來：“哦，我正好聽見科技之路的大廈，這恰好是我的短板，能科普一下嗎？”
讓衛東懷疑這貨就是在什麼地方偷聽：“就類似可視電話技術，成千上萬人可以同時使用，唯有光纖能保證傳輸穩定和成本，我們現在就是在搞定馬場資料傳輸，這是大面積傳輸的關鍵，所以原本六月應該在蘋果產品釋出會推出的網路功能，不得不暫緩下，但終究是要搞定的，那麼HK將成為世界上最先體驗的科技之城，裝置、工程師等等都將聚集在五臺山。”
撇開新界，五臺山差不多就是港島、九龍主城區的中心點，又稍微有點居高臨下。。
可能這也是二戰後把那確定為廣播發射塔所在地的原因。
但未來肯定會被網際網路替代了。
施懷特竭力想搞懂這種高科技，可他五十多歲了，有點艱難：“我讓人搞了臺你說的蘋果電腦，能聽歌曲，能下棋，可我還是難以想象那將怎麼改變所有人的生活？”
還解釋：“古初集團從七十年代就開始應用電腦打字，酒店從八十年代也使用電腦軟體管理，僅僅是個辦公用品啊。”
讓衛東簡單介紹：“為什麼蘋果電腦爆發賺錢，就是從之前的辦公用品朝著家用，每家人都可以用的必備品轉移，你想想電視機如果只是公司用，和普及到家庭的區別，就知道為什麼了，下一步就是讓每家人的電腦連起來相互聯絡……譬如你在HK能隨時在電腦上看見全世界所有部門的經營資料情況，隨時聯絡每個有電腦的下屬，就坐在這跟倫敦、紐約開會，靠什麼連線？現在是電話線、網線，未來是光纖。”
隨便喝口茶：“這是我們在跟光纖之父、加州矽谷等各種行業高手花了很多錢研究出來的東西，某些企業可能願意花很多錢買剛才這些話，但我現在把你當做值得合作的夥伴，就不會賣關子，你知道這個詞吧？”
其實就是根本不怕對方沿著這幾句話去琢磨，就算找到內行研究，都很容易走岔路。
沒準兒還是陷阱。
施懷特點頭笑：“能感受到這種態度的變化，我非常在意能夠讓古初大樓重現輝煌，哪怕大樓的所有權在你手裡，也比現在變成那樣破落的工廠車間好一萬倍，甚至你賦予古初大樓貿發局總部的身份，那就更值得我全力投入去做好，說說吧，你需要我用什麼來交換。”
因為迄今為止，內地在上環一帶有幾個視窗機構聚集點了，HK反過來在內地還沒有正兒八經的辦事處。
八五年在粵州成立了兩地警方聯絡辦公室。
這時候到平京去搞個什麼聯絡處還太驚世駭俗，很容易被各方揣測。
但是到滬海就剛剛好，而且是純商務性質的貿易發展局辦事處，在全球三十多個國家地區設有辦公室。
反而在內地這個最大的貿易往來地區沒有。
可以想見如果真成立，這棟樓的意義甚至比這邊隔河接觸的鵬圳都重要。
而對古初來說，更是跨越時空的連線。
當年從滬海開始，現在又重新以滬海為起點。
讓衛東有明確的底線：“你在亞麻交易中幫了忙，我也會對平等貿易的夥伴報之以李，所以這是招投局引領的跟HK貿發局深度合作，你可以淡化下古初這個名頭的存在感，起碼在剛進入的這幾年稍微迴避下，就不需要什麼交換了。”
施懷特欣賞的點頭：“感謝你的慷慨大度，你確實非常清楚你要的是HK和內地的商業深度融合，我也贊同這樣的局面，那換個說法，現在HK你有什麼最需要我協助的。”
然後還主動介紹：“我想我有必要強調，在HK四大洋行裡面，古初是唯一純粹的商業財團，這跟其他洋行，多少等同於招投局的身份有區別，我們只是紮根HK，紮根遠東的商人，沒有ZZ傾向，這也是你給我表達的重點。”
好吧，不知道誰才是無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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