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鵬圳會發展成什麼樣,讓衛東不知道。
他也對鵬圳沒有一步一個腳印的去巡查過那麼多。
但現在瘋狂過熱的局面,還是能看見。
“我是個商人,從一線工作中出來的銷售人員,鵬圳現在的繁榮,有多少是基建隊伍無私奉獻,有多少是財政支出的剛需建設......”
看似來依附的西區勢力,這時候居然還劃上時間線了:“還有兩年時間,高速公路將全面貫通,鵬圳能不能利用自己的地理優勢分到一杯羹,切切實實的發展經濟,就能決定未來是不是泯然眾人,我的彙報完了,歡迎各位領導指正。”
還鞠了個躬坐下。
市裡面的態度當然要比交通局高瞻遠矚得多:“衛東同志你談談這個高速路貨物口岸的服務工作呢?”
其實就是已經定了調子。
讓衛東欣然從命的重新起身:“大家注意看其實江對岸,應該是全國第一條高速路已經快完工了,有機會可以去感受下,幾十公里算個試驗田,就無論怎麼樣,大動脈終究要落地要過關,要麼分開跟城區擦身而過,到西區碼頭,東區碼頭裝運,要麼過關到HK直達全世界,鵬圳可以卡住收點過路費,也可以敞開免費透過,但經營好貨場、酒店、報關、轉運、商貿物流等眾多行業,成為最有活力的經濟商業中心。”
實話說,鵬圳建立才幾年,還處在從漁村朝著現代化都市瘋狂搭建房屋的土建階段。
根本談不上未來要裝飾成什麼風格,甚至所有人都沒有這個裝飾風格的意識,或者說是談不上城市定位。
就是利用特區的“特”字,做目前內地還不允許做的很多事。
光是這點“特”,就能產生很多油水了,還想什麼最後的裝修風格、裝飾效果,甚至裝好以後的店鋪能不能賺錢經營好。
更沒想過這個“特”字,會迅速被稀釋掉,起碼很多開放口岸都能逐漸擁有。
所有人已經被目前千頭萬緒的土建、裝飾過程那些瑣碎給拉扯進去。
讓衛東卻劃出個方向:“我舉個例子,譬如生產我這件T恤,廠可能是在鵬圳市區外,但設計師呢,他可能就要在HK或者鵬圳,我們西區工業園年產值多少億的晶片廠、電子廠,絕大多數工人固然在廠區,研發團隊、科研單位目前還在新坡加、北美、滬海,那在鵬圳是不是更合適?”
邊說邊順手在地圖口岸上勾畫:“目前鵬圳五個口岸,沙頭角是當地民眾往來通道,這兩個是歷史上的陸路口岸,西區渡船口岸最小,主要就是用於HK西區兩地工作的人員往來,重點也許在這個去年完成的貨運車通關口岸,怎麼讓這條路暢通無阻,便捷輕鬆,就足夠下一大盤棋了……”
他是隨手在那口岸上畫了個圈。
卻有人開口:“衛東同志提到的這個情況,是不是恰好也能作為走馬坪的解決思路?”
馬上就喧譁熱鬧起來。
現在是讓衛東擺出探詢的表情,馬上有人給他介紹。
鵬圳和HK的分界線不是靠鵬圳河來劃分麼,從沙頭角到鵬圳灣彎彎曲曲幾十公里。
其實這條河也寬寬窄窄深淺不一,更是髒亂差到了極致,當然也是很多TD客穿越的生死線。
於是疏浚清理好這條河,方便管理成了兩邊都認可的事情。
但邊境河就存在責任劃分,各種敏感事務。
尤其中間有段,是鵬圳的土地“戳”到HK那邊,形成巨大的河套地區,不但減緩流速,還製造出大量方便越過的區域。
所以兩三年前就遞上去報告,應該從這個“凸起”部的根部直接開條河道,讓河水直接流過就解決了問題。
但也就意味著裁彎取直後割掉的一塊就在河對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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