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誰都以為他是多有城府的角色,這幾句話說來都在反覆琢磨其中有多少深意。
這會兒指揮輪已經抵靠在九龍尖沙咀的警務碼頭,立刻有人上來彙報最新完整資訊:
“總部設在蘇威士的勞力士公司每隔一段時間,便要空運一批勞力士至HK,然後由保安公司負責從機場押運至中環勞力士HK公司所在地,整個過程都有武裝押運員,今天午後約兩點左右,押運車在機場倉庫區,從貨運站清點交割提出四十箱貨物,當所有貨物都搬上車時,五名匪徒衝出來,持槍頂住三名押運員,並迅速將他們推上車捆綁駕車離開……”
最後是保安公司在預定時間既沒看到押運車,打押運員的傳呼機也不回,立刻報警。
報警臺通知所有巡警,密切注意找尋押運車。
才在一個多小時後,差不多就是這邊返程途中,在機場外大約三公里的街區路邊發現了丟棄的押運車和捆綁矇頭在車廂裡的三名押運員。
他們只能說出五名蒙面匪徒的人數和大概特徵,四十箱一共2500只勞力士手錶,價值三千萬港幣貨物都不見了。
起碼這會兒那臉紅脖子粗的議員都不吭聲了。
如此精密設計的搶劫手法,把貨物和時機都把握得如此精準,沒有地頭蛇熟悉情況,外來大圈仔怎麼可能完成。
甚至有名刑偵出身的警隊高層馬上下意識的提出:“這很可能是貨運站或者保安公司有內應,不然不可能拿到如此準確的貨物情報。”
總督臉上表情都很難看,要求必須儘快破案,還要立刻解決羈留營的事情。
說起來這個搶劫時間真是選得呱呱叫,現在大量警力都被調到芝士灣了。
說起來三萬警力,大部分都是分散各處的巡警,更有日夜輪班調休的不同班次。
所以同時在崗的一兩萬人絕大部分都不能動,能調動的機動武裝人員一兩千而已,幾乎全都在芝士灣。
造成整個市區現在發生如此大案,居然沒有多少人手可以調動!
讓衛東依舊不吱聲,默默跟在水警後面出來,準備聯絡調動技術應用科自己的人手,去看看機場那些監控拍的畫面有沒有結果。
可眾人一同上岸出來,還在水警單位,馬上又有兩位警隊高官匆匆帶隊下車抵達。
是案件發生的機場那邊屬於東九龍總區指揮,和事主所在中環的港島總區指揮:“我們剛剛接到負責機場監控裝置的資訊監管部技術人員彙報通知,他們的監控探頭拍下整個搶劫案發生的過程,剛剛得到劫案發生的通報去檢索才發現五名劫匪的外貌、形象都非常清晰,其中兩名是有案底的油麻地居民,三名可能來自內地的嫌疑人!”
按說發生劫案,通報彙報派個督察就行。
這倆都是助理處長的職級了。
估計也是知道牽涉芝士灣的事件,警隊一二三四哥都跟著水警在這邊陪總督和各界政要。
趕著來搶功。
因為港島總區指揮,就比他更進一層:“我們港島總區也剛接到西區分割槽CID彙報,他們根據資訊監管科在西角監控中心的訊息,一直在追蹤兩名三合會組織成員和三名偷渡來港人員的行蹤,現在已經確認對方剛剛回到港島西環一處單位落腳,估計今晚要偷渡離港,高度懷疑他們就是此次劫案的嫌疑人,現在我區已經調動武裝人員包圍了該高層單位,正在秘密疏散人群!”
就肉眼可見,資訊監管老大的臉色悄悄飛揚起來!
警隊高層的臉色嘛,那就更飛揚了。
看看我們的業績!
幹活兒還得靠我們。
但所有人的目光肯定轉向看讓衛東,實際上除了水警在北分割槽、南分割槽展開反走私的監控設施裝備,其他陸上警力安裝的監控裝置並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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